第17章 月下心潮,春意难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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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颊瞬间飞起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慌忙摆手,急切否认:
  “琬姑子莫要胡说!奴婢卑贱之躯,蒙郎君活命之恩,心中唯有感激,只愿为奴为婢,尽心侍奉郎君与夫人,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此心天地可鑑!”
  她语气恳切,眼圈甚至都有些发红,似是受了惊嚇,委屈巴巴。
  蔡琬却是不信,歪著头,坏笑著继续逼问:
  “报恩?报恩的方式可多著呢,比如以身相许?”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刁蝉媚骨天成的身段上扫过,手里弯著一丝鬢角的碎发在空中打著旋儿。
  “我姊夫生的一副风流相,人见人爱。”
  “姑子你又生得这般风姿裊娜,我见犹怜,姊夫他就真能坐怀不乱?指不定啊,你们早就偷偷摸摸,暗通曲款,在哪勾搭上了呢!”
  她越说越离谱,伸出纤纤玉指,环抱著刁蝉的身躯。
  “你就说实话,这些天,你常常藉口去给姊夫送水送巾,跑去校场偷看姊夫练武,你就没有趁机勾搭……嗯?”
  她曖昧地挤了挤眼睛。
  “没有!绝对没有!”
  刁蝉羞得无地自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都带著哭腔。
  “琬姑子!求您別再戏弄奴婢了,郎君是正人君子,待下人一向宽厚有礼,从未有过丝毫逾越之举,没有女君授意,奴婢也不敢肆意妄为。”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房內的蔡琰。
  她放下书卷,走了出来,见妹妹在欺负婢子,不由得微微蹙眉。
  “琬儿!”蔡琰斥责道。
  “又在胡闹些什么?”
  蔡琬吐了吐舌头,躲到姐姐身后,嘟囔道:“我不过是问问一些事儿嘛……你看,她自己心虚了。”
  蔡琰目光扫过面红耳赤,泫然欲泣的刁蝉,心中已然明了八九分。
  她出身大族,深知高门大户之中,主君收纳贴身侍女乃是常事,甚至有些婢女自幼便会学习些伺候人的手段,包括房中之术,以备不时之需。
  她虽与卫仲道情深,却也明白,若夫君真有需要,纳个侍妾通房,也属寻常。
  而且,卫信这过於旺盛的精力,蔡琰確实吃不消……
  “好了,琬儿,莫要再嚼舌根。蝉儿是郎君救回来的,如何安置,自是郎君的事。郎君若真有此意,那也是他的事,与你何干?再敢多嘴,仔细你的皮!”
  蔡琬见姐姐神色严肃,不似说笑,这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刁蝉感激地看了蔡琰一眼,低声道:
  “谢女君。”
  隨即,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匆匆福了一礼,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回到自己房中,刁蝉背靠著房门,心臟仍在砰砰狂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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