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是个无能之人(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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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玉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地绞著,又酸又疼。
  她蹲下身,让自己与他平视,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细碎的乱发,露出那双被血丝浸染的、泛红的眼眸。
  她放柔了声音,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子渊,发生什么事了?你同我说说,好不好?”
  江凌川的眼珠动了动,像是被她的声音从某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缓缓唤回。
  他眉头紧皱,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良久,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沙哑的、破碎的字眼:
  “我……”
  “是个无能之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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