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被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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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仔细查看地上的血跡,地上有好几处血,喷溅的,地上还有把匕首,他捡起来,匕首是很常见的匕首,手柄上也带了血,血跡还没有乾涸,他放到鼻端闻了闻,细微的味道让他微微一顿。
  沈肆再弯腰伸手,摸了摸那被斩断的头颅颈部,鲜血还带著一股微微的热。
  又將地上的箭矢捡起来拿在手里细看,拿过火把看著上头的字,神色微凝,刚才是沈长龄在这里。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又招手来手下吩咐下去。
  还好,才走不远。
  这头沈长龄带著季含漪骑在马上狂奔,入了水县城,这时候天色已经破晓,天边隱隱露出了一丝白,但街道上依旧冷冷清清的,铺子几乎都还没有开。
  沈长龄隨意找了一间医馆,医馆的门还没有打开,沈长龄也不管那么多,他自小去了军营,虽说也是去混日子的,但好歹也学了点功夫,比寻常贵公子多的的是力气,当即一脚就踹向医馆的门,直接將那门踹的震天响。
  要不是里头来人匆匆的把门打开了,沈长龄差点都要抱著季含漪爬墙了。
  那开门的人见沈长龄身上就穿著白色里袍,面容虽说俊美,但却好似有疯病,不由不耐烦的要赶人:“踢什么踢,还没开门呢。”
  说著又摆手:“走走走,不然报官了。”
  沈长龄一听这话,冷笑一声,將腰间的剑晃了晃:“你说报官?爷爷就是官府的人,你把这儿的县老爷叫来,他还得奉承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耽误了爷爷的事,爷爷叫你跪著舔爷爷的鞋!”
  沈长龄这两句话说的满是气势,那腰间的剑看起来也的確不像是寻常东西,又看沈长龄虽然一身內袍,但面容贵气白净,好似果真不似寻常人。
  又看了看沈长龄怀里抱著的人头上盖著的衣裳,那不是官袍又是什么,当即腿软了软,赶紧迎了人进去。
  沈长龄一抱著人进去便搅的惊天动地,將医馆內的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来给季含漪看诊。
  他用衣裳盖著季含漪的脸,也不许人碰季含漪的手,最后还是搭了块帕子在上头,他才稍稍满意。
  老郎中给季含漪把了脉,本来想看看季含漪的脸色,但又看坐在旁边的杀神一般的沈长龄,又看了看季含漪那张被严严实实遮住的脸,一瞬间也不敢说这个,只是小心翼翼的问。
  沈长龄也知晓季含漪的事不能耽误,但季含漪的面容不能叫人看见了,季含漪是她五婶,正正新婚不久,要事情传出去,坏了季含漪的名声,不说他接受不了,就是季含漪醒来知晓了也接受不了的。
  便叫人先退在屏风后,他掀开季含漪面上的衣裳,打算一一说给外头的郎中听。
  衣裳掀开的一瞬间,一张满是红晕的脸庞露在面前,白净脸庞上带著几点血跡,如娇花掛著凝露,嫵媚旖旎,红唇微张,沈长龄看得一愣,脸颊一下子发热起来不敢再看,接著就结结巴巴的朝著外头道:“脸色很红。”
  他又舌头打战的又补了一句:“身上也很烫。”
  外头的老郎中听了沈长龄的话,很快就確定下来:“脉象上看,那位姑娘应该是中了春药。”
  沈长龄一听到郎中的话,脸色就是微微一变。
  中了春药……
  那他来的晚不晚。
  有没有救下她。
  沈长龄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不去想,不管有没有,他都会替季含漪瞒著这个秘密,也不会告诉五叔,不会让五叔与季含漪之间因为这个事生了间隙。
  他又急促道:”还有她从马上摔下来了,她要不要紧?”
  屏风外头的郎中犹豫一下,又开口道:“脉象上內腑应该没有大碍,但也不能確定,还需得好好观察一两日,若是有呕血眩晕,便有些要紧了。”
  “可以先吃一副药看看,至於身上的擦伤,老夫便不知晓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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