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无数种法子得到她(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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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曾经很多时候,他不止一次的想对谢玉恆动手。
  在上回听见她被一个人留在雪里的时候,更是抑控不了那股情绪。
  文安站在沈肆的身边,看著大人脸上那冰凉的神情,仿佛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和骄傲的,除了公事便是公事,很少见到大人失神的时候。
  难道大人也有心事么。
  他又似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封信来:"这是早上延秋门送来的,大人刚才去见皇上,所以小的没拿出来。"
  沈肆看著文安的信,他知晓里头是什么,是关於谁。
  他看了良久,又抬头看著飘著白雪的红墙绿瓦,指尖动了动,又收回视线迈开脚步往前走。
  让文安烧了信。
  文安愣愣看著手上的信,又抬头看向大人孤零零独自走在雪里的背影,他好似越来越看不懂大人在想什么了。
  但文安不敢多想,从他跟著大人那一天起,大人便冷冰冰的,若是有一天他能看懂大人在想什么,那他都觉得大人不是大人了。
  ---
  谢玉恆夜里从谢老太太那里出来的一刻,脚下的步子微微有一些踉蹌。
  直到冷风迎面呼啸过来,他心里麻木的疼感才回归到了身体里。
  他甚至在这一瞬间是怪自己祖母的。
  为什么要定下两月之期。
  他与季含漪从来都是好好的,她三年里温柔听话,他只是稍稍忽略了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大的要紧的事情。
  怎么可能到了和离的地步,她不过是在闹脾气而已。
  即便她是真的下了决心要和离,他不鬆口,她就不能离开。
  只要明柔定亲了就好了,她就算心里再多的委屈,也总该被抚平了。
  她更恨祖母那句强求不来。
  他没强求,季含漪本就是他的妻。
  谢玉恆红了红眼眶,连日来公务压身,还有石林县那一桩案子在头上悬著,虽说那一桩案子即便真有问题,都察院追究他失责懈怠之过,应该惩戒也不大。
  但他有了一这桩事,三年一考核政绩,第一年便出了这事,三年都无法升迁了,考核末等,还可能贬职。
  谢玉恆这些日心里烦忧,这时候肩膀都垮了,身边隨从忙扶住他,连声道:“爷,怎么了?”
  谢玉恆低著头摆手,推开隨从,又踉蹌著往院子里走。
  他走的很急,步履匆忙。
  他急切的想要见到季含漪。
  一路上疾风忽过,青石路边的景色匆匆,他眼前却总是季含漪每一个往他靠过来的动作。
  她为他添茶,为他熬汤,为他熏衣,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里,都有她的身影。
  他心里空落落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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