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另一种圆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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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她们的身份被扒出来,闹得天下皆知,皇上该如何向天下百姓解释这荒唐事?
  到那时,不仅天下臣民认为他们受到了皇上的愚弄,皇上也將再次失信於皇后娘娘,这个后果,真的是皇上想要的吗?”
  祁让抬头看著他,像一头急红了眼的困兽。
  此时此刻,这皇宫於他,是巨大的囚笼,这天子冠冕於他,是冰冷的枷锁。
  他的孩子在苦苦思念他,而他却被这些有形的无形的东西束缚著,连父女之情,天伦之乐都要放弃。
  他贵为天子,却不能隨心所欲。
  这皇位要它有何用?
  “徐清盏……”他近乎呜咽地唤了一声,“朕忍不了了,朕一刻都忍不了了,朕这样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徐清盏说,“皇上想一想,您当初夺取皇位是为了什么,那个时候,您还没有遇到她,也没有孩子,您是为了別的原因才一步一步走到顶峰的,她和孩子,都是后来者。
  就算没有她们,您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不能因为她们来了又走,您就否定了一切,您的人生不只有她们。
  往大了说,您还有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往小了说,您还有嘉华公主和三皇子,还有后宫的妃嬪,还有孙良言,还有在天上看著您的圣母皇太后。
  这许许多多的人,不都是皇上活著的意义吗?”
  徐清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祁让在他的劝说下渐渐平復了情绪,整个后背靠在龙椅上,闭著眼睛,显得虚弱又疲惫。
  小福子领著太医进来,看到他胸前的血渍,嚇得脸都白了,颤著声问他:“万岁爷,您怎么了?”
  “小声点。”徐清盏冷静道,“皇上方才在外面淋了雪,寒气侵体引发了寒毒,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对外声张。”
  小福子点头应是,和太医一起扶祁让去了隔间。
  徐清盏把攥在手里的纸叠起来收入袖中,收拾了龙案,拿帕子擦掉溅在上面的血跡。
  孙良言匆匆而来,关了门问他:“徐掌印,皇上怎么了?”
  徐清盏倒是没瞒他,把缘由和他简单说了,说皇上一时气血攻心,叫他不要太著急。
  孙良言苦著张脸,白的头髮上还有没化的雪,长嘆一声道:“真是八辈子修来的孽缘,我现在谁也不恨,只想把江连海个王八蛋扒出来鞭尸。”
  “他都被凌迟了,哪有尸。”徐清盏说,“你就算扒出来,也只有一副骨头架子。”
  孙良言愣了下,又咬牙道:“那就给他挫骨扬灰!”
  徐清盏挑挑眉:“去吧,我支持你。”
  孙良言苦笑著抹了一把脸:“掌印大大,您就別打趣我了,还是想法子让皇上高兴高兴吧,您去了一趟西北,难道就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怎么一上来就给皇上下猛药呢?”
  徐清盏无辜地摊手:“我也不是成心的,我哪知道那孩子会在上面写那么一句。”
  孙良言长嘆一声:“稚子何辜?她以为只是一句话,却不知这句话能要她爹的命。
  不过话说回来,皇……余娘子也够仁义了,这么久了,既没有隱瞒孩子父亲的存在,也没有带著孩子改嫁,还把孩子教养得这么好,皇上应该欣慰才是。”
  “是啊,那孩子倒是比三皇子幸福,虽然见不著她爹,至少知道自己父母双全,不像三皇子……”
  徐清盏有点说不下去,摆手道,“算了,先別管这些了,皇上现在明显是后悔了,我很怕他会一时衝动,当真去把人带回来,到那时可真要乱套了。”
  孙良言立时变了脸色,连声道:“不行不行,千万不能让他去,这两年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可不能再横生枝节,咱俩得好好合计合计,无论如何得把他这个念头打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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