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半夜兽性发作,想逃逃不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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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下已经是整个后宫的敌人,如果跟著祁让去上朝,只怕连朝臣都要认为她是个狐媚惑主之人。
  都察院的御史都得上摺子弹劾她。
  孙良言也认为祁让此举不妥,苦口婆心地劝他三思。
  祁让不以为然:“怕什么,朕又不让她露面,让她在后殿口站著,只要能让朕看见就行。
  总而言之一句话,晚余必须在他的视线范围內。
  没办法,晚余只好跟著去了承天殿,就在祁让退朝时要走的那条通道口站著,祁让坐在龙椅上,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她。
  孙良言悄悄和晚余打趣:“这里要是放把椅子,再掛个帘子,你都能垂帘听政了。”
  晚余苦笑。
  她可不稀罕什么垂帘听政,她只想出宫,出宫就是她现在唯一的念想。
  她站在那里,听著前面的官员对皇上山呼万岁,接著便开始按照品级向皇上奏事。
  她头一回见识这样的场面,正听得出神,忽然之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那个自从將她送进宫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的便宜爹,安平侯江连海的声音。
  她的心不自觉收紧,恨意从眼底蔓延开来。
  这人就是她苦难生活的罪魁祸首,拿她的幸福来稳定自己的地位,却从未真心將她当成女儿看待。
  五年来对她不闻不问,如今她被陷害不得出宫,他也没有任何动静。
  寻常百姓家的女儿要出宫,还拖家带口在宫门外等著盼著,他却至今没过问一句。
  他肯定巴不得她留在宫里吧?
  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而已,留在宫里可以替他当皇上的出气篓子,出去了还要赔一副嫁妆。
  他是那样的铁石心肠,就算自己死在宫里,只怕他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这种对亲生骨肉都冷血绝情之人,怎会將黎民百姓放在心上?
  他根本就不配为官。
  祁让听著安平侯奏事,想起他是晚余的父亲,下意识转头看了晚余一眼。
  见她紧抿著唇,脸色很是不好,整个人都紧绷绷的,不像是听到了亲生父亲的声音,倒像是听到了杀父仇人的声音。
  她是不是还为著安平侯送她进宫的事怀恨在心?
  可见这皇宫,进也不是她自愿进的,留也不是她自愿留的。
  她真的这么討厌这里吗?
  祁让鬱闷地收回视线,对安平侯冷下脸道:“行了,朕知道了,此事日后再议。”
  安平侯不知自己哪句话惹到了他,一个字不敢多说,躬著身子退回到队列里。
  接下来又有別的官员站出来说话,祁让又去看晚余,见晚余脸色稍有缓和,他自己对官员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晚余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並未留意到祁让的情绪变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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