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对劲儿(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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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时节,天总是黑得很早。
  西齐苇州城外百里之地,李玄尧与江止带兵扎营於密林之中。
  皑皑积雪中,零星点著几处篝火。
  火舌舞动跳跃,將架起的木头烧得噼啪作响。
  寒风从林木间隙穿过,吹得那火星子打著旋儿而去。
  李玄尧披著黑色狐裘大氅,坐在木墩上,烤著火。
  火焰在异瞳里燃烧,遮掩了原本的顏色以及眼底的情绪。
  江止则站在他身后,一边喝著酒袋里的烧刀子,一边目光焦灼地朝苇州城的方向望去。
  半晌,他搓了搓下巴,將满心的担忧和急躁混在酒气中,一同嘆了出来。
  步尖调转,江止走到李玄尧身侧坐下,並將酒袋递给李玄尧。
  “烧刀子,军中烈酒,要不要喝点儿,暖暖身子?”
  李玄尧微微摇头。
  自然而然地收回酒袋子,江止捡起脚边劈好的木头,往火堆里又扔了几根,然后盯著火焰发呆。
  多日的相处,尷尬早已不在。
  两人即使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默默无声地坐在这里,江止也不会像身上长了虫子似的,感到浑身不自在。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浓眉紧蹙,江止又猛灌了一口闷酒,
  他吐著哈气,被辣得微哑的嗓子说起话来,仍是那惯有的懒散调调。
  “只盼著赵暮四和北燕大將军那边能快些把城攻回来,到时拿著程家两位將军的命,或许能顺利换回满满。”
  李玄尧頷首回应,仍习惯哑人时的沉默。
  两人並肩又默默无言地坐了片刻,李玄尧侧头瞥了江止一眼。
  一身红袍外除了铁甲外,就是薄薄的一件红色披风。
  “堂堂一个將军,连件厚实点的大氅都没有?”
  李玄尧终於开口说了一句话。
  江止不以为然地回道:“冻不死。”
  晃了晃手里的酒袋,一侧唇角翘起邪肆的弧度。
  “这不有酒呢嘛。”
  李玄尧缓缓起身,毫无情绪起伏地言语了一句,“小饮怡情,大饮伤身。”
  身上的狐裘大氅解下,他將其罩在了江止身上。
  “送你了。”
  “遮遮你这身红,免得打仗时成箭靶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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