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怎么死的(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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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不停歇地赶了四日的路,江箐珂终於回到了西延。
  深夜下的將军府,素白布幔自高处垂下,竖起的麻幡隨著夜风轻轻翻卷,大门两侧晃动的白灯笼则发著昏黄的光。
  江箐珂翻身下马,同喜晴等人跨进府门。
  当初离开时,红绸、喜字灯笼掛了满府,如今却是处处覆著白纱,过往的下人们也都穿著麻衣。
  好好的將军府时隔多年,再次被白色吞没。
  还未到灵堂,江箐珂便已听见江箐瑶的哭声。
  她无念无想地踱著步子,表情木然地踏进了灵堂。
  先赶回来的江止早已披麻戴孝,跪在灵前为父亲烧纸守夜。
  听到江箐珂等人的脚步声,跪在白隱身侧的江箐瑶泪眼朦朧看过来,低声呜咽。
  “阿姐,父亲走了。”
  细细想来,江箐瑶还是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唤阿姐。
  江箐珂侧眸看了看她,默而未言。
  视线扫向白隱。
  那个竹子太傅也换上了白色丧服,神色哀戚地跪在那里,同她微微頷了下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待喜晴和朝三暮四两人上香叩拜退下后,江箐珂走到江止身旁跪下,从他手里拿过冥幣,往火盆里一张一张地扔著。
  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也没有预想中的哀嚎痛哭,她就像个没有感情的人,低头跪在那里一声不吭,连眼泪都没流一滴。
  还恨吗?
  好像这人走了,连带著那恨意也都带走了。
  还怨吗?
  经歷了李玄尧这一遭,与他经歷的不公相比,江箐珂觉得自己过往受的那些事,都显得不值得一提,自然也没什么好怨的了。
  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双唇,箐珂淡声开口。
  “父亲是战死的?”
  江止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往火盆里扔著纸錁。
  一旁的江箐瑶见状,抽了抽鼻子,哭腔极重替江止回答。
  “不是。”
  江箐珂微微偏头,用余光看著旁边的两人。
  她问:“那是病死的?”
  江箐瑶支支吾吾,过了好半晌,语气不顺地訥訥道:“还不是怪你,若非你给父亲送了两个美人,父亲他......他也不会......马上风。”
  马上风?
  手中的动作骤停,江箐珂偏头,一脸错愕地看向江箐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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