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归府第一懟!嫌弃!(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侯府前厅,檀香裊裊。
  烟气从鎏金香炉里缓缓升起,缠绕屋顶再四散。
  永昌侯爷谢弘毅端坐太师椅上,眉宇间凝著从朝堂带回的凛然威严,眼角细纹里又藏著几分难掩的疲惫。
  他素来沉稳的面庞覆著一层严霜,“我且问你,谢绵绵今日回府,为何竟被拦在大门外?”
  谢弘毅的声音沉如深冬寒潭,字句都带著冰,“今日下朝,那李尚书竟在朝房当眾取笑,说我谢家门风败坏,十年寻女不过是博名的假態,亲女归府反倒容她在门首受辱!满朝文武皆在侧,你叫我这张脸往何处搁?”
  坐在一侧的侯夫人身子一软,忙伸手扶住桌边,手中的沉香佛珠被攥得指节泛白,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音:“我……我实在不知绵绵今日会回来。这些年杳无音讯,没有半点线索,谁料她竟这般突然归来……”
  “不知便可搪塞?”
  谢弘毅猛地拍案,发出沉闷的巨响,“门房是死的不成?见那姑娘眉眼有我谢家人的影子,纵无吩咐也该先请进偏厅奉茶!如今倒好,让她在街边被同僚家眷看尽笑话,我永昌侯府的体面,全被你败光了!”
  侯夫人肩头微垮,终是垂下眼帘,声音愈发低微:“是我管家不力,累侯爷蒙羞,还请侯爷息怒。”
  “母亲莫要自责。”一道温婉如鶯啼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侯夫人的话。
  谢思语换了一身粉嫩的绣玉兰花罗裙,对著谢侯爷娇嗔道:“阿爹,此事原是意外。姐姐归府的消息太过仓促,府中上下都未曾预备,门房按规矩询问来歷,原是分內之事,並非有意怠慢。”
  谢弘毅眉头微展,目光落在谢思语身上,语气稍缓:“你莫要替你母亲说话,此事她安排得確有不妥。”
  “阿爹,並非门房无礼,实在是事出有因。”
  谢思语抬眸,目光如秋水荡漾惹人怜,“姐姐身边跟著的那名婢女,性子甚是暴烈。门房不过是按例询问了两句,她便翻墙而入,还將不少家奴打倒在地,从里向外打开大门,这等行径反倒惊了过往邻里。母亲素来仁厚,若早知是姐姐归来,断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的。”
  侯夫人闻言,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像是寒冬里饮了一盏热茶。
  这些年她精神不济,便將府中庶务分了大半给谢思语打理。
  这孩子不仅將府中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性子更是体贴周到。
  今日这番话,句句都护著她,真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语儿说得极是。”
  侯夫人连忙顺著话头附和,声音也稳了些,“那婢女想来是乡野间长大,不知尊卑礼仪。绵绵许是这些年在外受了苦,身边才留著这般粗蛮的人,也难免被带得失了分寸。我已让人准备,定好好补偿她。”
  谢弘毅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脸色也缓和了几分,“既如此,便罢了。”
  他语气里的怒气已消了大半,“她在外漂泊十年,性子怕是与幼时不同,你多费心照拂些,万莫再出岔子,落人口实。”
  侯夫人连忙恭声应下,看向谢思语的目光愈发柔和亲近,满是讚许。
  一时间,无人再多言。
  谢弘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椅臂上深雕的祥云纹,目光沉沉落向厅门。
  侯夫人手中捻著沉香佛珠,圆润珠粒在她指腹反覆滚动,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垂眸时眼睫轻颤,却又频频抬眼望向门外,有些心神不安地望向门外。
  谢思语温婉可人地坐在侯夫人身旁的位子上,无声安抚。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缓脚步声。
  谢如瑾和谢绵绵进来对侯爷和侯夫人行礼,“孩儿见过父亲、母亲。”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