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上门撵人(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长离踏入定国公府二房正厅时,便觉气氛凝滯。
  谢二夫人秦氏端坐主位,面沉如水,精心保养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著紫檀木椅的扶手,发出细微的刺耳声响。
  “母亲唤我何事?”谢长离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官服未换,更添几分冷峻威严。
  秦氏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儿子:“静安坊那个女子,是怎么回事?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你金屋藏娇!你如今是天策卫指挥使,位高权重,不知多少人盯著你,更要谨言慎行!”
  谢长离面色巍然不动,只是淡淡道:“母亲听信了何人閒言碎语?静安坊宅邸是儿子私產,安置何人,儿子自有分寸。”
  “分寸?”秦氏猛地拔高声音,带著尖锐的怒意,“你的分寸就是让一个不知廉耻妄想攀龙附凤的贱婢住在那里?她算什么东西!一个低贱的民女,连给我儿提鞋都不配!
  你立刻马上把她给我送出去!从今往后,不许你再与她有任何干係!想进我定国公府的门?她痴心妄想!便是给你做妾,插上翅膀都没这个脸面。”
  母亲这番刻薄至极充满鄙夷的话语,让谢长离面无表情的脸,染上几分怒火。
  他让江泠月住进静心苑,並无男女私情,且是他主动提起,江泠月何来攀附之举?
  他生性冷硬,最厌恶受人摆布。
  “母亲慎言。”谢长离的声音沉了下来,裹著几分怒气,“江姑娘並非您口中那般不堪,她於儿子,有两次救命之恩。”
  秦氏目带狐疑,“救命之恩?”
  “是。”
  他刻意强调了两次救命,尤其点出江泠月为救他而受伤的事实。
  然而,这番解释非但未能平息秦氏的怒火,反而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让她瞬间炸开。
  “救命之恩?哈!好一个救命之恩!”她脸上浮现出讥讽与厌恶,“这种下作的把戏,我见得多了!什么巧合,什么救命,不过是处心积虑设计好的圈套!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如何能那么巧,两次都出现在你遇险的当口?分明就是看准了你的身份,处心积虑想要攀附!用这点所谓的恩情来要挟你,好登堂入室!
  这等心机深沉、不知廉耻的狐媚子,我见得还少吗?长离,你莫要被她的表象蒙蔽了!”
  秦氏越说越气,“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我告诉你,救命之恩,国公府自有重金酬谢!但人,必须立刻给我滚出静安坊!否则,你就別认我这个母亲!”
  “母亲!”谢长离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著警告的意味,“儿子行事,自有主张。报恩与否,如何报恩,不劳母亲费心,母亲若无其他事,儿子告退。”
  他说完,竟不再看秦氏气得发白的脸,转身大步离去,留下身后茶盏被狠狠摜碎在地的刺耳声响。
  母子二人,不欢而散。
  秦氏看著儿子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啊!为了一个低贱的狐媚子,竟敢如此顶撞於她!还未进门就能挑拨儿子与她离心,这要是真进了门还得了?
  翌日,秦氏算准了谢长离在衙门当差的时辰,精心打扮带著心腹婆子和丫鬟,气势汹汹地直奔静安坊。
  静安坊的门房认得这是主子的母亲,不敢阻拦,只能慌忙派人去给主子报信。
  秦氏一路畅通无阻,踏入江泠月居住的院落。
  江泠月得了通报,已站在廊下等候,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裙,未施脂粉,因伤未愈,脸色带著几分天然的苍白,更显柔弱。
  她对著秦氏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民女江泠月,见过二夫人。”
  秦氏仔细打量江泠月,果然生了一张妖媚惑人的脸,难怪儿子鬼迷心窍。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