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封无可封苏无忌!(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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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边,西域,玉门关外。
  高昌王庭內,三十六国使者再度齐聚,气氛与上次爭吵时截然不同。沉默,压抑的沉默。
  良久,于闐国老使者颤巍巍开口:“还……都还了吧。陇西之地,本就是汉家故土。如今苏无忌扫平秦晋,其兵锋之盛,前所未见。我等若再迟疑,只怕下次他来,要的就不只是陇西了……”
  疏勒,鄯善等小国使者连连附和。即便是最跋扈的车师,龟兹等国使者,也面色灰败,再无先前叫囂“联合抗汉”的底气。四万破二十万,旬月定两省,生擒两大亲王……这等战绩,已超出他们对“强军”的认知,近乎神话。
  很快,联名盖著三十六国王印的降表与“归还陇西诸城”的承诺书被快马送入玉门关。
  只是,河西走廊这条东西咽喉要道,他们终究没捨得完全吐出,降表中小心翼翼地提出“愿为天朝守西陲,永镇河西”,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实质利益和缓衝地带。
  ……
  蜀地,成都府。
  昔日安亲王的府邸,如今成了各方势力爭吵不休的菜市场。
  蜀地將领。安亲王旧部,地方官员,还有惊魂未定的蜀中士绅,挤满了大厅。
  有人主张立即上表归顺,交出魏国公,或许还能保全自家性命!
  有人哭诉已经造反,朝廷怕不好轻而易举的放过我们,悲嘆大势已去!
  有人则叫囂凭蜀道天险,死战到底;更有人只是反覆哀嚎“如何是好”,全无主意。乱鬨鬨你方唱罢我登场,涕泪与口水齐飞,却无半分可行之策。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嘈杂中,一声裹挟著怒火与不耐的暴喝炸响:
  “够了!”
  满厅骤然一静。眾人望去,只见脸色依旧苍白,肩缠厚布却挺直脊樑的魏国公徐鹏举,在几名旧部护卫下,大步踏入厅中。他目光如受伤的狼王,扫过满堂惶惶诸公,满是鄙夷与讥讽。
  “诸君日日痛苦,从早哭到晚,能哭死那苏无忌吗?!嗯?!”
  他走到主位前,毫不客气地坐下,声音冰冷而清晰:“蜀道之难,难於上青天!剑阁,剑门关哪一处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苏无忌就是有百万大军,只要我等烧毁栈道,堵塞隘口,他能飞进来不成?!”
  他见有人慾言又止,厉声道:“怕他围困?蜀中天府之国,物產丰饶,自给自足足矣!关起门来过咱们的快活日子,他苏无忌在北方吹他的风沙,与我等何干?待他师老兵疲,天下有变,我等未尝没有机会!”
  这番话,如同给溺水之人拋下了一根粗糙却实在的木头。绝望中的人们,下意识地抓住了它。
  “国公爷所言极是!”
  “对!封锁蜀道!让他进不来!”
  “蜀中富庶,不怕围困!”
  很快,一道道命令从成都发出:焚毁金牛道,米仓道多处关键栈道;搬运巨石巨木堵塞入川隘口;各关隘增兵严防,许出不许进!同时加紧在蜀中征粮徵兵,摆出一副“闭关自守,负隅顽抗”的架势。
  至此,蜀道路绝!
  ……
  滇南,昆明沐王府。
  沐天波没有召集群僚议事,只是独自一人站在滇池边,望著浩渺烟波,沉默了整整一夜。徐鹏举秘使送来的“唇亡齿寒,共抗朝廷”的合谋书信,被他轻轻丟入了池中,看著墨跡被池水晕开消散。
  “苏无忌……”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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