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伤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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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在十几天前,戴婈在协助处理一些文件当中,看到了一份关於安平县县长死亡的事报告,她就来了兴趣。因为她就是安平县龙湾镇的人,只是这么多年,不怎么对外讲起而已。
  那一份报告里,她还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那就是石宽。是石宽绑架了陈县长,导致陈县长受伤过重,得了败血症,不治身亡。
  石宽这个名字,她时时会想起,又时时地咬牙切齿。当初,她不过是要石宽给她道歉,石宽竟然狠毒地在瀑布下把她强暴了,而且还一连两次。
  如果当时石宽强暴她之后,心存一丝悔意,向她道歉了。那她也许会原谅,甚至在后来肚子里孽种发芽了,应该也会便宜了石宽,让石宽娶了她。
  可石宽不是人,一点悔意都没有,每次见面都还出言挑衅。她的清白被毁了,人生也毁了。
  她出生在有钱人家,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爹又是个受人尊敬的郎中。她的肚子莫名其妙地大起来,这不是败坏门风吗?
  不想嫁给石宽,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坏了门风。她选择消失,消失出龙湾镇,等把孩子生出来,送给了別人,再回来和石宽算帐的。
  所以留下一封书信,就跑了出来。她熟悉的地方只有省城,跑出来自然而然也是到了省城。省城里,她还有几位同学可以投靠。
  她带了钱出来的,投靠同学,过得也並不清苦,只是过得比较烦躁。
  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原以为会按照她所想像的那样,在外面过上一年半载,孩子出生,找到收养的人,她会再次回到龙湾镇。
  可在一个阴冷的午后,她心情发生了改变。那天,她在桥洞下看到一对乞討的母子,母亲可能有四十多岁了,儿子有十几岁,双腿齐著膝盖全部断去,双手也不灵活。
  看著很可怜,她便把手里刚买的烧饼给了那个母亲。母亲朝她磕头感谢,转身就把烧饼给了儿子。
  儿子咬了一口烧饼,稍微咀嚼了一下,又吐了出来,用手指捏著,塞进了母亲的嘴里。母亲咽下肚了,举手挡住儿子,说她不饿,不要餵了。儿子却继续咬,依旧是咀嚼了一下,又塞进母亲的嘴里。
  她看著有些动容,没有走开。那儿子有些靦腆,见施捨者还在看,便不好意思解释,说他母亲牙齿全部掉了,口腔还溃烂,烧饼有些硬,需要他咀嚼过后,才能吃得下。
  她动容的是母子俩互相让饼,並不知道母亲没有牙齿,口腔还溃烂。看著如此落魄,还如此爱著的母子,她的心更加难过。
  倒不是可怜这些穷人,而是想到母子连心,再怎么样,儿女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母亲心疼儿女,儿女也心疼母亲。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满怀愧疚。肚子里的是孽种,可孽种有错吗?孽种也是无辜的,她为什么要把孽种送给他人养呢?
  从那天之后,她就放弃了要把孩子送给人的念头,而是打算生下来自己养。
  自己养孩子,那就不能回家了啊。而且带出来的钱最多够她维持两三年,以后要养孩子,就要有活干,有收入,有自己真正的家。
  好在她非常幸运,一提出要找活干,同学就帮她找到了戴威家的家教,而且得到了戴威夫妇的欢心,认作乾女儿,衣食无忧。
  她很想家,很想爹娘,想哥哥弟弟,想文贤鶯,想慧姐,想老太太。可是有了儿子,她就不能回家。一是不能让戴威夫妇伤心,二是不让石宽白白得到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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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宽强暴了她,她还带石宽的儿子回龙湾镇,这不是便宜了石宽吗?所以她对自己很狠心,这么多年,没写过书信回去,也不过问过任何家里的情况。
  今天是突然被安平县的这份报告跳入了眼帘,才一下子又勾起她心里的伤疤。
  如果仅仅只是伤疤被重新勾出血,那也就算了,毕竟隨著时间的推移,最终还会结痂的。
  可是她好奇呀,或者说不叫好奇,叫恨,她想知道石宽到底成为了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敢绑架堂堂的一县之长。
  於是摇了电话,转接到了安平县。老天就是这么的眷恋她,一年通不上两个月的线路,竟然顺利的接通了。
  她要了解陈县长绑架案的事,电话那头和她约好,说要请管理治安的警察局局长向她匯报。后来通过警察局马局长的匯报,和她的旁敲侧击,知道了石宽的现况。
  她离开龙湾镇时,石宽是慧姐的丈夫,她大伯和老太太为了慧姐以后有人照顾,要招为上门女婿。
  这么多年过去,石宽变成了文贤鶯的丈夫,而且还有了七个儿女。这让她根本无法接受,他们文家上辈子欠了石宽的吗?怎么三个姐妹都和石宽有瓜葛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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