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邢彦詔反被亲(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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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江湾。
  旷奶奶听到动静打开门,诧异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早回来?”
  看到邢彦詔沉得滴水的脸,以及骆槐没来得及注意的凌乱的头髮,担忧上前去:“你们两个路上被抢啦?”
  骆槐摇头,努力保持微笑:“奶奶我们没事,有点冷,我们先进去洗个热水澡。”
  旷奶奶似信非信地点头,看著邢彦詔先打开门进去,骆槐后面才跟进去,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顿时心里疑惑起来。
  对面关上门后,旷奶奶拿手机给旷野打电话,得到的也是没什么事,她反而更加怀疑了。
  不过小两口不说。
  她也不好问。
  只能钻进厨房去,看两人的样子肯定没吃饭,把菜给她们热热。
  窗外又下起了雪。
  客厅里的灯没有开,黑漆漆一片,飘著的白雪映在乾净的玻璃窗上,像极了电影院里的大荧幕。
  邢彦詔坐在沙发上,骆槐不远不近地站著。
  谁也没说话。
  吧嗒。
  漆黑的夜里亮起一簇小小的火苗,跳跃在男人脸上,晦暗不明,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也能知道气还没消。
  打火机的火苗灭了。
  只余香菸的一个星点。
  两人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像在回来的车上。
  邢彦詔也点了一支烟,问骆槐:“为什么要拦著我?”
  “你打死他,要坐牢的。”
  “到底是怕我打死了人自己会守寡?还是关键时刻心疼裴元洲?”邢彦詔以为自己不在意,认为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是每每看到骆槐和裴元洲走得近,陈醋罈子总会打翻。
  看到裴元洲欺负骆槐的时候,猪嘴一个劲往骆槐的肩窝那块拱,他就想直接把人弄死。
  哪怕一命抵一命。
  他长这么大,就没怕过。
  但是骆槐怕,她怕邢彦詔因此惹上麻烦,也怕裴元洲真的被打死。
  所以邢彦詔问她是不是关键时刻心疼裴元洲,她没有立即回答。
  也是稍有的停顿,让本来逐渐走近的两颗心一瞬间停下靠近的步伐,周遭一切都变得鸦雀无声。
  只剩下男人抽菸的声音。
  邢彦詔坐在沙发上,展开著腿,胳膊肘抵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著,似乎很烦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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