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爸爸(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戒了。”
  顾南淮惜字如金吐出的两个字,教周京辞递出去的烟,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就那么乾乾地僵在那。
  气氛微妙。
  周京辞嘴角微勾,拿菸头状似无聊地点著掌心,“为了女友的前夫与周家树敌,怎么看,都是件吃力不落好的事,外人閒话起来也尷尬。”
  “季砚深就这苦命。”
  “瑞士的两个项目是块肥肉,只靠周家接盘比较吃力。你的南时集团有这个实力,以后我们可以合作。”
  “一鯨落万物生。”
  “他没了,你和时微也能彻底清净。”
  周京辞这番权衡利弊,拋出利益诱饵的说辞,也是建立在他对顾家和顾南淮的了解基础之上。
  顾家根基在江城,北上京圈不过十余年时间,行事低调稳健,不显山露水,跟周家一直相安无事。
  现在为了个季砚深与周家树敌,怎么看,都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而私人层面,顾南淮与季砚深这个情敌之间的恩怨情仇……实在不该是如今这个局面。
  顾南淮目光落向前方某一个点,手里的黑色皮手套有一下没一下地拍著掌心,语带讽刺,“你们周家的算盘珠子打得够响亮。”
  闻声,周京辞嘴角微微抽了下。
  顾南淮目光落向他,“周京辞,转告你家老爷子,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再同周京辞废话,他迈开大步,走向那辆红旗车。
  剩下周京辞,睨著他倨傲的背影,烦躁地咬住了香菸滤嘴。
  本以为拉拢顾家,就能废掉季砚深手里的王牌,可顾南淮不为利益所动。
  现在,季砚深手中那把悬顶之剑,依旧对著周家的命门!
  周京辞盯著那辆绝尘而去的红旗车,齿间不自觉地用力,滤嘴被咬得变了形。
  ……
  季砚深经过急救,生命体徵已趋於平稳,被转入了vip病房。
  他是在右臂一阵钻心的剧痛中醒来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意识模糊间,耳畔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语气恭敬:
  “顾总,好消息是,季先生手臂的臂丛神经並没有全部坏死。我们刚刚给他做了神经电刺激治疗,观察到部分肌肉群出现了明显的收缩反应。”
  “这意味著,只要后续坚持系统、科学的康復训练,季先生有很大希望恢復手臂的基础运动功能,比如完成简单的抓握动作,实现日常生活自理。”
  季砚深完全醒了过来,看见顾南淮。
  他正送著医生出病房。
  季砚深垂眸,看著自己被重新专业处理过的手臂,眼神空洞。
  顾南淮折回,见他醒了,眸色幽沉,大步到了近前,“医生的话,你都听见了,认真復健,自理没问题。”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