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季砚深真要做试管婴儿(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时微觉得莫名,“他是谁?”
  至於喝闷酒,她恨他还来不及的。
  再说,他亲妈坐边上都没劝他。
  季砚深以为她装傻,发狠地咬她后颈,却在咬合的瞬间,又鬆开。
  男人咬牙切齿,“顾、南、淮。”
  这个名字,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也是笼罩在他头顶上方那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
  幽暗里,季砚深合上了双眼,脑海那些过往,像是浓硫酸腐蚀著他的心。
  “季砚深,你看看人家顾家的南淮,次次都是全市第一!再看看你,千年老二!你这样下去,怎么討你爸的喜欢?!”
  “季砚深,我没空,约顾师哥下棋了,你以后別再找我了。”
  时微,“我没有,你想多了。”
  他是有癔症吗?
  她晚宴的时候根本没怎么关注顾南淮,只有旁边的女眷一直在夸讚他。
  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时微挣扎,身体故作紧绷,“你先放开我,我快要吐了。”
  一语双关。
  她克服了恐惧,但是,他的怀抱,那样骯脏。
  脑海清晰地浮现起他在楼梯间,从叶嬋身后掐她的腰,那浪荡模样。
  正如苏暖暖所言“私底下,要多疯狂有多疯狂”。
  季砚深听著她的话,驀地想起顾南淮西装裤露出的裙摆一角,心头莫名一刺,强势转过她的脸,“时微,我要你。”
  语气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时微一惊,推拒他胸膛,“我,我怕。”
  可季砚深今晚像是铁了心,不顾她的抗拒,大手扒开了她的西服,星星点点的顶灯下,她那骨感的直角肩,教他血脉僨张。
  男人眼底欲色翻涌,喉结颤动,朝著性感的锁骨啃去。
  情急之下,时微抄起晚宴链条包,朝著他的额头砸去,金属链条结结实实鞭打在他冷白宽额。
  季砚深吃痛,闷哼一声。
  时微隨机应变,扔了包,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对、对不起……老公……我……”
  额头火辣辣的灼痛,季砚深清醒了三分,对上她婆娑泪眼,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他闭了闭眼,鬆开了她,坐到一旁。
  额头清晰浮起一道柳条红印,被她打的。
  时微装没看见,“对不起,没伤著你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