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时微悄悄准备起诉离婚(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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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砚深垂眸一扫,淡笑道:“那位体制內的客户在五楼洗浴,我腕錶放在寄存柜了,让陆洲帮我拿去了。”
  时微紧紧捏著兜里的腕錶,金属稜角硌著她掌心,心口越来越冷。
  季砚深抬起手背,贴上她额头,“老婆,身体不舒服?还是,又在胡思乱想?”
  温沉的语气充满关切与疼惜。
  “季砚深,我累了。”她一语双关,倚进椅背里,双臂抱胸,闔上眼皮。
  季砚深眉心紧皱,“你又——”
  话到嘴边又咽下,像是在克制隱忍著什么,他倾身將车內温度调高,又拿了一条毛毯,为她盖上。
  车厢安静下来。
  季砚深长腿交叠,靠著椅背,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著膝盖。
  偶尔,他侧首打量时微。
  昏黄的顶灯照亮她冷白清瘦的脸,眉心轻皱,隱隱透著不安,破碎。
  男人黑眸染上柔色。
  时微隱约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轻轻別开脸,只听他手机响起震动声。
  “季哥,你手錶拿到了,借给我戴两天唄,这块表,全江城也没几块!”
  季砚深没开免提,时微依然能清晰地听见陆洲的说话声。
  在她看来,季砚深是在联合陆洲做戏。
  季砚深压低声音,“小点声,你嫂子在休息。”
  “现在给我送来。”
  时微嘴角扯了扯,他真是有手腕,这么快就找到同款几千万的表冒充。
  回到家,她径直回自己臥室休息。
  拉开柜门的剎那,掛著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闯入视野,像是无情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眼前是苏暖暖、爸爸的小三,她们性感妖嬈的模样,以及无数次尝试穿上这件睡裙的自己……
  “哗”的一声,时微拉上柜门。
  转身间,在镜子里看见一身素色、清冷寡淡,还残了一只脚的自己。
  她想起婆婆之前在背后和梅姐吐槽的话:“砚深迷恋她,是得不到的骚动,就她这个样子,还不让碰,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那时,她在心里底气十足地反驳:他不一样的。
  季砚深不一样。
  他不仅爱她,还理解她,与她同病相怜,他们是灵魂伴侣。
  如今……
  时微如鯁在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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