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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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志难道不是在说:他能救?
  只见他又朝着元恪一拜:“臣也只有一两分把握……”
  说着又转过身,朝着王显、徐謇等拱着手:“诸位御师,得罪了……下官施药时,还请王中尉与金乡伯在旁襄助……”
  这分明已是有了救治的办法,想来绝不是如他所说的“只有一两分把握”那般少。
  元恪大喜:“那还等什么?”
  再要矫情,就是枉做小人了。
  李承志怅然一叹,指指堂下的书案:“容臣先写封手书,还要劳高女史走一遭,去庄里寻李睿,将一应物事尽快带来……”
  高肇好不急燥:“何需三娘去?遣一禁卫,岂不是更快?”
  李承志稍一犹豫,无奈道:“旁人去了,怕是要不出来!”
  猛见元恪双眼一瞪,意思是聒噪什么。高肇悻悻的闭上了嘴。
  李承志运笔如飞,眨眼就写满了一张纸,乍看上去倒不出奇:疮粉、药酒、纱、针、刀等具……
  高文君就候在一侧,李承志从怀里一摸,掏出一枚长约三寸,宽约一寸的黄铜令牌,并手书一并递给了她。
  刚要走,李承志又拉住了她,眨巴着眼睛说道:“见了李睿,就说‘风雨送春归’……”
  莫说高文君,哪怕换成李始贤、郭玉枝,但凡这三样中缺了哪个,连根毛都要不出来……
  手令、铜令、暗令,这俱是行军阵战的手段,懂兵事的自然都懂。元恪、高肇、王显皆是微微变色:果不愧擅战之名,李承志竟然是以军法治家?
  正自惊疑,又见李承志起了身,渡起榻边,似是要问诊。
  应是疼痛减轻了许多,高英至少不流泪了。牙关也不似之前咬的那般紧,神色也舒缓了不少。
  李承志想了想,觉得还是直接问高英的好。
  “殿下无需开口,点头或摇头即可。”李承志温声问道,“发症之前,殿下可觉乏力、眼晕、头痛、以及咀嚼无力,甚至偶有亢奋之感?”
  “唰”的一下,皇后的眼中又涌出了泪水。
  不是痛的,而是激动的。
  竟如此对症?
  高英心中满是悔意:早知如此,前日夜里李承志说是要割疮时,就该让他割了才对……
  见她点头,李承志又问道:“方才发作时的经过,殿下可还记得?”
  高英连连点着头,竟还出了声:“便是你制住了孤!”
  元恪、高肇自是不觉得有何异常。但一众御医全瞪圆了眼睛。
  “瘛疭之时,殿下竟然神智尚清?”
  徐謇一声惊咦,满脸狐疑的看着王显,“中尉可见过这等瘛疭之症?”
  王显连连摇头:“那旅主每次发作,皆是痛不欲生,并未呈过此状……”
  李承志暗叹一声:病人知道什么,你都不问问他,他知道抽风的时候是清醒还是无意识才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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