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三观近乎碎裂的龙:这个世界生病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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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现在的猎物”已经快被杀光了,这单调的惨叫声实在太无趣了!为了热烈欢迎我们即將到来的“贵客”,我们要给这场神圣的竞赛,增加一点真正的生理刺激!”
  加林圣打了个响指。
  隨即,几十名戴著诡异面具、面无表情的cp0特工推著数个巨大的、甚至还带著海兽腥气的铁笼来到了竞技场边缘。
  笼门被暴力拉开,几只由於长期被餵食狂暴药物、双眼充血通红的深海野狗,带著腥臭的狂风咆哮著冲入了场內。这些怪物每一只都有小山大小,由於体型庞大,它们每踏出一步,竞技场的地面都会產生一阵剧烈的震颤。
  原本还在惊恐逃亡的平民和那些失去了所有感官辅助的学者们,在这一刻发出了生命最后的绝响。一名年迈的史学家,在泥泞中摸索著他那早已破碎的遗稿,即便在生死边缘,他依然呢喃著:“这不合真理————歷史不该由野蛮书写————”
  然而,他的真理在这些飢饿的畜生面前毫无意义。野狗那带著倒刺的巨舌卷过,年迈学者的半边身躯瞬间化作了一团模糊的血肉,红白相间的浆液在那名天龙人少女的白色纱裙上绽放出一朵诡异的“花”。
  “格格格!真好看!这才是神之谷”该有的顏色!”
  那天龙人少女非但没有因为这种血腥场面感到哪怕一丝的不適,反而拼命拍打著那双戴满钻戒的手掌,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她那张本该处於花季、纯净如水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却是一种近乎癲狂、完全丧失了基本共情能力的病態满足感。
  她甚至兴奋地指挥著她的贴身保鏢,將几个还在褓中、正哇哇啼哭的婴儿,如同丟弃腐肉一般,直接投向了正在疯狂撕咬残骸的野狗群中。
  “太慢了!咬碎他们!我要看到更多的红色喷涌出来,我要看到那种灵魂在恐惧中彻底熄灭的瞬间!快啊!咬碎那层骨头!”
  看台上的氛围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魔。
  这片曾经或许被视为神圣的土地,现在已经被这种极度的恶趣味彻底腐蚀、浸透,空气中瀰漫著的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与那些天龙人身上喷洒的、价值连城的昂贵香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出了一种令人作呕、足以让意志薄弱者间室息的腐败气息。
  天龙人们挥舞著手中的赌票,尖叫声、口哨声交织在一起,震碎了天际的浮云。有人因为过於亢奋,在那透明的气泡罩里张大嘴巴大口喘气,唾液顺著嘴角流下而不自知。
  在他们的“神逻辑”里,这些挣扎的生命、破碎的家庭、悽惨的死状,统统都只是数据。他们完全无视了那些正在死去的、活生生的灵,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三百年来,作为造物主后裔们理所应当享受的、某种名为“神性余兴”的微小消遣。
  这种將残暴视为优雅、將毁灭视为艺术的变態心理,在神之谷的每一个角落循环上演。那座金碧辉煌的竞技场,在此刻变成了一座真正的、由傲慢与鲜血堆砌而成的地狱,而那些坐在高台上欢呼的怪物,正在用每一声笑声,为这八百年的统治敲响最后的丧钟。
  在竞技场边缘的阴影处,一队身披正义大氅的海军精锐正笔直地站立著,与那些癲狂的天龙人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一名年轻人正死死地扣住腰间的军刀柄,他有著一头张扬的黑髮,脸廓硬朗,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是蒙奇·d·卡普的儿子,如今日后將被世界尊称为“革命家”的蒙奇·d·龙。此时的他,尚且穿著一身挺拔的海军制服,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却是让他感到刺痛的光芒。
  “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神”吗?”
  龙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剧烈地颤动著,倒映著大屏幕上那位母亲绝望的脸庞。他在海军学院受到的教育是“保护弱小”,他父亲教导他的是“男人要挺起胸膛”,可此时此刻,他的胸膛里却像是塞满了冰冷的铁渣。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穿过那些发出阵阵狞笑的肥硕身影,看向了下方那片满是血污的“狩猎场”。
  在那成千上万挣扎、哀嚎的奴隶大军中,他的视线鬼使神差地停留在了一处泥坑旁。
  在那里,一个体型异常魁梧、长著一颗硕大脑袋的少年,他是伊娃科夫,正满脸泥泞地张开双臂,试图用他那尚且单薄的身躯挡住几名浑身发抖的同伴。
  而在伊娃科夫身后,一个有著温和眼神、皮肤却被烙上“天龙人蹄印”的巨大少年正沉默地背起一名已经嚇断了腿的幼童。这个少年叫巴索罗米·大熊,他手中甚至还死死攥著一本破旧的小册子,眼神中透著一种即便在深渊里也想寻找光明的纯粹。
  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滯了。
  他並不认识这两个人,但当他的自光与大熊那双平静却哀悯的眼眸交匯时,龙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纠葛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命运在冥冥之中拨动了琴弦,將这些素昧平生的灵魂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他看著那些奴隶在死地中展现出的坚韧,再听著身后天龙人那近乎病態的欢呼,一种名为“愤怒”的烈焰,开始在他那颗名为“正义”的心臟里疯狂地焚烧,最后將其烧成了一片焦炭。
  “龙,收起你的情绪,卡普那傢伙在外面对即將到来的洛克斯海贼团进行阻挡,我们这里的任务是防止任何“猎物”衝撞看台。”
  身旁一名年长的中將注意到了龙的异常,压低声音警告道。
  龙没有回话,他只是鬆开了握刀的手,转而用力抓住了栏杆,指甲在那纯金的扶手上抠出了深深的痕跡,他那张本该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笼罩著一层阴鬱的乌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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