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怜(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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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正浓,夜幕如浓稠的墨汁。
  画舫刚离开西荒的边界,正在巡逻的护院转头一看,忽然愣住,眼瞳骤缩。
  “……那是什么东西?”
  同行的人跟著抬头。
  一道巨大的阵法缓缓从天空流淌而下,仿佛无边无际的帷幕,將他们刚刚离开的西荒之地牢牢封锁。
  究竟是什么东西,才需要如此严密的封印来囚禁?
  月色之下,一只飞鸟悄无声息地落在最高的楼阁上。
  拍打了两下翅膀,化作一封信。
  管事读完了这信,隨即將信纸投入火中,看著它化为灰烬。
  隨后步入內室,弯腰在舫主身侧耳语。
  密探传信,西荒最古老的世家沧澜一族,竟在一夜之间遭受了灭顶之灾,九宫十八峰的每一个角落都瀰漫著血流成河。
  画舫上沧澜少夫人的死,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人提起。
  管事问,“那之前真火烧了下人房的事,还继续查吗?”
  舫主不言,摆摆手让人下去。
  极乐舫不愿惹事上身,这种时候撇得越乾净越好。
  可无人知晓,这夜的画舫上究竟带走了何等危险的东西。
  另一边。
  唐玉笺看著对面前的两碟食物毫无兴趣的少年,急切地说,“你快吃吧,多吃点补补身体。”
  “这是什么?”长离伸出手指,捏住一点红壳,眼神古怪。
  “醉蟹钳。”唐玉笺回答。
  长离盯著螃蟹看。
  他的手很白,纤细修长,骨节分明。
  捏著螃蟹腿的样子既矜持又有些古怪,像什么大户人家的贵公子。
  唐玉笺舔了下嘴唇,“別光看了,快吃吧,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长离微微蹙眉,离近了。
  犹豫再三,启唇,连外壳一起咬了下去。
  唐玉笺急忙伸手去捏他的嘴,气急败坏,“你怎么连壳都吃了?”
  掰开少年的嘴,发现他已经咽了下去,唐玉笺愣住了,满脑子怀疑人生,“壳不能吃啊?你嗓子不痛吗?”
  长离闭上嘴,唇瓣上残留著她指腹的触感。她没有意识到他们此刻离得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吃?”他慢声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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