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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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生紧隨其后,手里捏著半块偷藏的糯米糕,腮帮子鼓囊囊地嚼著,眼神却贼亮地往院外飘。
  远处荒冢野地,隱隱飘来丝竹锣鼓之音,虚渺空灵,勾魂摄魄。
  “今夜非同儿戏!”
  九叔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两人,“鬼门洞开,百鬼夜行,阴气鼎盛。那野台鬼戏,便是魑魅魍魎设下的陷阱,专诱心神不寧、阳气浮动之人!你二人,给我钉死在这义庄,守住四方法器,一步不许离!”
  “是,师父!”两人答应得响亮。
  九叔看著自己两个弟子,感觉他俩有些靠不住。
  可是,只要不让他们乱动,不就好了。
  只要他们待在义庄之中,那么便没有事。
  九叔百般嘱託,一定一定不要离开义庄。
  文才和秋生点头。
  九叔看到这一幕,便打算去任家找左若童报喜。
  顺便问问自己的1000块现大洋。
  可待九叔身影消失在之后,两人目光一碰,那点被强行压下的蠢动,瞬间燎原。
  文才咽了口唾沫,扯了扯秋生袖子:“秋生......你听,那胡琴拉得多勾人!准比镇上戏班子强百倍!”
  秋生双眼放光,压低声音:“师父老说凶险,可咱俩跟师父学了这些年,身上带著护身符呢!鬼戏......一辈子能撞见几回?错过岂不亏死?”
  蠢念一旦滋生,便如野草疯长,將师父雷霆般的警告冲刷得乾乾净净。
  两人猫著腰,溜出义庄后门,一头扎进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將九叔那句“一步不许离”拋在脑后。
  月光惨白,吝嗇地洒在丛生的乱草与歪斜残碑上,映出幢幢鬼影。阴风打著旋儿,贴著地皮蛇行,捲起枯叶与陈年纸灰,发出呜咽般的低泣。
  远处那锣鼓丝竹,此刻听得真切了,却全无喜庆,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悽厉与空洞,像无数细针扎著耳膜。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著湿滑的苔蘚和不知名的碎骨。
  文才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往秋生身边缩了缩:“秋......秋生,有点瘮得慌......要不......”
  “怕什么!”
  秋生强自壮胆,嗓门拔高却带著颤音,“咱有符!师父的符!”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张叠成三角的黄符,仿佛摸著定海神针,“快到了!你看——”
  拨开最后一丛半人高的荒草,眼前豁然。一片巨大的荒坟中央,竟凭空搭起一座古旧戏台!
  台柱斑驳,朱漆剥落如血痂。台上悬著两盏惨绿灯笼,幽光如鬼眼俯视。
  没有后台,没有乐师,只有那摄魂的锣鼓丝竹不知从何处虚空奏响。
  台下“观眾”密密麻麻,却寂静如死。
  它们或衣衫襤褸,露出森森白骨;或麵皮青紫浮肿,滴著尸水;或乾脆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在地上蠕动爬行。
  浓烈如实质的尸臭与土腥气混合著一种奇异的、腐败的甜香,直衝脑门。
  文才腿一软,几乎瘫倒,死死抓住秋生胳膊:“鬼......全是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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