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跟没吃过的人实在说不明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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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菜的酸能让鸡杂保持脆嫩,辣能让人变得开胃。
  而鸡杂能吸收泡菜的咸,让泡菜回归到一种適合直接下口的状態。
  萧嵐才回来一天,当然没有时间做陈坛泡菜。
  但这里可是农村,做泡菜是家家户户的必备技能。
  別的地方不知道,至少在这周围几个村子里,不会做泡菜的人家才是少数。
  村子间因此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泡菜社交”,时不时会去別人家里討一碗泡菜或一碗老母水回来品鑑。
  虽然大家都是做泡菜的熟手,但是每个人手上的菌种不同,导致酸坛里的乳酸菌不一样,因此每个人做出的泡菜味道都有差异。
  要是谁家泡菜做得好,那在附近几个村子是会名声大噪,被人口口称讚的。
  相反的,要是做出的泡菜难吃,那也是会被人从村头蛐蛐到村尾。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泡菜圣手,做啥啥都好吃,自己吃不完拿去镇上卖,识货的人闻著那地道的酸味就来了。
  像安老头这种狗鼻子,肚子里有地图似的,拉著萧嵐就去隔壁村泡菜圣手那里买泡菜去了。
  拿回来的泡菜和鸡杂一起,倒热油开大火爆炒。
  小烟一熏,香得你都分不清是泡菜里有鸡肉味,还是鸡肉里面有泡菜味。
  吃过农村陈坛泡菜炒出来的酸辣鸡杂的人,兴许很难理解为什么世上有人不吃动物內臟,更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说鸡杂很腥。
  世界的参差,让一些人想像不出来,什么叫豆角跟鸡胗一样脆口,萝卜跟鸡心一样厚实,嫩薑跟鸡肠一样爽辣。
  至於四棱豆,它外形像一个长长的杨桃。
  四棱的形状让它的脆度无与伦比,醃渍过后,更是脆得咬下去就能颅骨共鸣。
  它是豆中的“皇帝”,有它在別的豆只是“弟弟”,那种新奇的口感,跟没吃过的人实在说不明白。
  再回到这张桌子。
  別人笑他们太疯癲,他们只笑別人看不穿。
  他们在外地工作好些年了,这一口是真的做梦都梦不著。
  別说四棱豆外面很少见了,哪怕是最常见的豆角,也因为品种不同,而在城里根本吃不到。
  城里常卖的是一炒就软的豆角,加热之后会瘪下去,留出的空腔有利於吸收炒菜的汤汁,却不適合用来醃製。
  而这个村的村民因为喜欢醃製泡菜,所种的豆角品种是精心挑选过的。
  无论在酸坛里浸泡多久,它始终饱满挺脆,吃起来水灵灵、嫩生生。
  如果你用城里的豆角来做酸豆角,那它的口感就像眼角耷拉的瘪嘴老头,吃一口就心如止水,看破红尘。
  而村里的酸豆角则是刚满十八岁,扎著高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活力小姑娘,光是听见她走路的声音都跟著心跳加速。
  你说大家稀罕不稀罕,哄抢不哄抢?
  至於早早被吃完的另外四盆菜,它们的妙处真是说都说不完。
  萧嵐在做菜之前,主家的大儿子特意交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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