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襄王与淮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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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明显有人煽风点火,再不下重手整治,只怕要出大乱子!”
  “还有各州县递上来的文书,赋税徵收较往年少了三成不止,说是天灾,可这『天灾』也未免太巧了些……”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足以动摇淮江根基的麻烦。
  它们仿佛约好了一般,在短短数日內接连爆发,形成了一股汹涌的暗流,衝击著淮王府看似稳固的统治。
  所有问题的最终决断,都需要一个人的首肯。
  淮王,刘子鄴。
  可他们这位王爷……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大厅后方那扇紧闭的、通往內苑的雕门扉,眼神中充满了无奈、焦虑,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內苑,淮王寢殿。
  厚重的绣金帐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殿內暖香袭人,混合著酒气与女子身上甜腻的脂粉气息。
  地上隨意散落著华美的锦袍和精致的杯盘。
  宽大的沉香木床上,当代淮王刘子鄴拥著锦被,鼾声正沉。
  他才年仅二十出头,面色却因长期纵情酒色而显得有些虚浮,即使沉睡中,眉宇间也凝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惫懒与骄奢之气。
  两名仅著轻纱的美婢蜷缩在床脚,不敢惊扰他的好梦。
  “王爷……王爷……”
  內侍监跪在床榻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颤抖:
  “刘长史和徐长史他们还在外面等著,说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稟报……”
  刘子鄴在睡梦中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滚……天塌下来……也別吵本王……”
  內侍监苦著脸,却不敢再劝。
  他深知这位爷的脾气,若真惹恼了他,自己这项上人头怕是难保。
  外厅的焦急如火,內室的醉生梦死。
  仅一门之隔,便是天壤之別。
  刘子鄴在软玉温香中咂了咂嘴,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妙的事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混沌的笑意。
  他不在乎什么漕帮闹事,不在乎什么盐户暴动,更不在乎赋税收了多少。
  他只在乎今春新纳的侧妃是否够美,在乎窖藏的美酒是否够醇,在乎那海外番商进贡的夜明珠,能否將他的寢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江山?社稷?百姓?
  那是什么?有他此刻的高臥安眠重要吗?
  大厅之內,刘温听著內侍监传回的消息,缓缓的闭上双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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