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是疯子,没有理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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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窒息感涌上来,身体也跟著血液流通不顺畅,手脚开始发麻……
  为什么……她这身体,早该可以撑住了才对……为什么!
  腹部遗留下的刀疤隱隱发痒,楚鳶感觉身体麻木到了开始出现刺痛。
  蒋媛看见楚鳶终於被收拾了,顿时心里解气了些许,她指著楚鳶说,“別以为你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就所有人都会被你嚇住!还有以后离我远点!”
  今天明明是蒋媛主动叫住了楚鳶,也是她先对楚鳶出手,却没想到反过头来倒打一耙,居然让楚鳶离她远点!
  楚鳶近乎咬碎了牙齿,季遇臣估计是听见楚鳶的话,心里又慌又怕,才会这样被惹急了行为不受控制,如今这一打,怕是没这么好结束了。
  他为了逃避责任,拉著蒋媛打算转身就走,想要趁乱混入人群中——毕竟这要是报警了,就会演变成打架斗殴的场景啊!
  季遇臣不想声张,传出去要是被人扒出当年楚鳶的事情,他们的名声和人设都会完蛋!
  於是季遇臣用眼神示意蒋媛赶紧闭嘴,生怕她再说一句话,围观群眾又跟著脑补和联想到別的事情,男人最后心虚地瞪了楚鳶一眼,发现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赶紧抓著蒋媛便走。
  发现当事人离开,看戏的也都挥挥手,人来人往的商场顿时又恢復了之前的热闹,楚鳶像是被人潮吞没了似的,就快要消失不见。
  白桃还想喊季遇臣站住別走,但是发现楚鳶情绪不对,去碰她的时候,才惊觉她肢体僵硬得可怕,好像是刺激之下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发著抖痉挛著。
  白桃蹲下来,去摸楚鳶的脸,摸到了一手眼泪。
  “不要哭,啊,小鸟。”白桃从来不会安慰人,她平日风格就是大浓妆暴露狂,连上床都是直接跨在男人身上自顾自享受的那种,如今看见楚鳶掉眼泪,竟然声音都跟著软下来了,“季遇臣打你疼吗?为什么不还手啊——我帮你打回去,我帮你把蒋媛分尸成几百块好不好?”
  这是来自变態最温柔的关心。
  楚鳶没说话,肩膀不停地哆嗦著,季遇臣一巴掌打碎了她偽装起来的风平浪静,她用力咬著牙,將这股劲摒过去,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本该是黑色的眸子竟然被一片血染红了!
  楚鳶看著白桃,女人的脸庞是极美的,缓缓抬头那一瞬间,白桃感觉周遭如同置身冰天雪地。
  她好像是个隨便就能把命丟出去的女人。
  大逆不道,惊世骇俗,满身是血復仇而来,隱藏在看起来像个正常人的皮囊下,是她不顾一切的魔鬼灵魂。
  隔了好久,她才抬动自己的脚,喘著气说,“我真怕我刚才出手已经是杀了他。”
  那一个巴掌的刺激下,她受刺激到全身发麻手脚僵硬,肌肉组织收缩缺氧,交感神经兴奋,那一刻什么人伦道德都被拋之脑后。
  白桃將手术刀放回了口袋里,对著楚鳶说,“我理解你想復仇的心情,但至少不是在大街上……小鸟,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你昨天喝了酒又下了药,身体没恢復,加上刚才出现的应激反应,我很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这样精神上的刺激太大,她真的生怕背负著仇恨的楚鳶哪一天疯了……
  轻轻遮住了楚鳶的眼睛,白桃给栗荆打了个电话,隨后轻声说著,“放轻鬆,放轻鬆,跟著我深呼吸好吗,你慢慢把肌肉放鬆下来……”
  ******
  尉婪坐在基地里看著电脑的时候,基地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紧跟著看见栗荆怀里抱著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这女人的脸怎么这么眼熟?
  尉婪眼皮一跳,“站住!”
  栗荆脚步一顿,“怎么了?”
  尉婪指著他怀里的楚鳶说,“她怎么了?”
  楚鳶好像昏过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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