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血瞳追踪·守墓人踪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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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重新泼在地上,照见墙角缩著道黑影,血瞳在眼眶里缓缓转动,眼尾的妖纹像活过来的血蝶。
  “守墓人·无面的探子?“萧承煜鬆开苏挽霜的手,指尖摩挲著镇妖钟的纹路,“还是...无面本人?“
  血瞳没说话,转身就要往道观后墙跑。
  苏挽霜的玄铁剑已出鞘,寒光掠过他的衣角,却被一层淡金色的结界挡住——那是守墓人的契约之力。
  “追不上了。“萧承煜望著血瞳消失的方向,突然笑出声,“但他留下了东西。“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半张残纸,上面用血写著几个字,墨跡还未乾透:“玄门...密信...“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玄门据点里,赵青崖的青铜铃突然轻响。
  他蹲在房樑上,望著墙角烛火映出的人影,指尖缓缓摸向腰间的魂钉——那是他从前被控制时留下的旧物,此刻却在发烫。
  “有动静。“他低声自语,猫著腰往密室方向挪去,“萧承煜说的没错,玄门残党...要动了。“
  玄门据点的青瓦在赵青崖脚下滑过半寸,他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这是三年前被魂钉穿喉留下的旧伤,每逢剧烈动作便会抽痛。
  梁下烛火晃动,照出密室石门上的玄纹正在褪去,那是守阵人撤了禁制的信號。
  “来了。“他手指抠进房梁缝隙,指节因用力泛白。
  魂钉在腰间发烫的触感与当年被控制时如出一辙,但这次,他攥紧的是萧承煜塞给他的镇魂符。
  符纸边缘渗著硃砂,那是镇妖楼特有的灵气,像根定海神针扎在他乱跳的太阳穴上。
  石门“吱呀“裂开半尺,霉味混著血腥气涌出来。
  赵青崖猫腰滑下房梁,靴尖点地时特意避开青砖缝隙——这是玄门护院阵的眼,他曾被押著跪在这里受刑,每道砖缝里都埋著淬毒的钢针。
  密室中央的香案上,半卷黄帛在烛火下泛著幽光。
  赵青崖刚触到帛卷,指尖突然被烫得缩回——帛上的血字还带著温度,分明是刚写就的。
  他眯眼辨认,冷汗顺著后颈往下淌:“...无面者已知镇妖楼坐標,三日內將亲临。
  玄门旧部需配合截杀萧姓小子,夺其至尊骨...““
  “啪!“
  烛火突然熄灭。
  赵青崖反手將帛卷塞进怀里,转身撞向石门——他听见了守阵人的脚步声,是玄门大弟子陈九皋的雁行步。
  当年就是这人用魂钉穿透他的识海,现在那枚钉子还在他腰间发烫,像根烧红的铁钎。
  “赵师弟?“陈九皋的声音带著假惺惺的关切,“你不是被妖修吃了吗?“
  赵青崖咬碎舌尖,腥甜漫进喉咙。
  他摸出镇魂符拍在石门上,符纸瞬间燃成金焰:“萧老板说过,玄门的狗,只配吃符灰!“话音未落,他已撞破后窗,怀里的帛卷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像面战旗。
  镇妖楼內,白綾正对著青铜灯树梳理狐尾。
  九条尾巴原本雪缎般的毛突然泛起银光,尾尖不受控地捲起案上的《万妖图鑑》——这是残念復甦的徵兆。
  她指尖掐住眉心,前世记忆如潮水倒灌:
  妖神墓前,白衣人跪在血雨中,用骨刀剜下自己的面骨。“我以守墓人血誓,剥离七情六慾,忘尽前尘往事,唯守此墓。“他的声音像碎玉落在冰面,“若违誓,便让这张脸,永远刻在妖界耻辱柱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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