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什么滋味(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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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在绣庄后院,二丫和阿赞同眠一个屋室,隔壁间或传来一点点夫人和主子爷的异响,那个时候她还说,这事就这么舒服?几时她非要亲自试试。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最终验证在他和她的身上,这几年,她变了,他也变了,时光荏苒,怎么会不变呢,他不再听她摆布,长了脾气。
  那些或娇俏或温柔的女子向他靠近,她冷眼看著,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无论他怎么变,只要她想吃瓜子了,他第二天就会拿一盒满满当当的瓜子仁来。
  疼,二丫疼得眼冒星光,心想著,夫人每日受的什么罪,那疼直窜天灵盖,她有些退缩,但阿赞的毒不得不解……
  二丫咬著牙,额上开始出汗,太他娘难受了,可当她看见阿赞被茶水湿过的发,散在肩头,双眼水雾的样子,心尖一软。
  男人的眼渐渐清明,回了一点气力,將她拉向自己,在她耳边低声唤著:“丫头……”
  二丫心间发酸,双手捧上男人的脸,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於是又亲了上去,这个时候二丫已经完全忘了身下的痛楚。
  不知过去多久,晃动的床帐中传出一声压抑的舒嘆,一切恢復了平静,二丫趴在阿赞身上,歇息了一会儿,抬起腿“嘶——”了一声,然后躺到他的身侧。
  一场酣战毕,女人侧过头看向身边之人,见其身上的红晕在慢慢褪去,脸色也变得正常,只是双眼仍闭著,鸦黑的羽睫轻颤,脸朝床外偏斜。
  她眯了眯眼,撑起半边身子,就那么盯著他的脸,原本褪去的红晕又重新滋蔓开来,连带著耳后都是红的。
  “你还跟我装睡?”女子说完,男人仍是不动,只把脸微微朝外侧著,睫毛颤得更加厉害,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翅。
  二丫没什么好性儿,见他不理她,直接坐骑到他的腰腹之上,將他的脸搬正,嘴对嘴的亲下去,正想要离开时,后颈攀上一只手,將她按住,吻得更深入。
  她睁著眼,他亦半睁半闔,两人晕晕乎乎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重做了一遍,初时是牛饮,第二遍才懂细细品味……
  事毕,二丫穿好衣衫,下了床榻,阿赞仍侧躺著,虽说药性退去,可他身上的力气没完全恢復,那迷情之药好不霸道。
  见她要出门,阿赞问:“去哪里?”
  女子回过头:“乐城有二霸,一公一母,既然杀了母的,公的也一併杀了!”
  阿赞蹙著眉,不赞同她行事:“別莽撞,你拳脚再好也只是一个人,田庸是乐城的地头蛇,他是个什么情况,你根本不清楚,而且一夜过去,荣春娇身死,田庸不会不知道,肯定有所防备,说不定现下正在找咱们。”
  二丫想了想坐回桌边,將剑按在桌上:“那你说怎么办?听人说这个田庸更坏,四处搜刮金银,天良丧尽,这种人怎能留他?”
  “你说的是,但你去了不一定就能治办,兴许把自己搭进去,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的背后可是一个城的守军,少说也有上千人。”
  二丫便不说话了,出其不意之下,也许能拿下田庸,若他早有防备,她再去確实冒险。
  阿赞慢慢撑起身子,靠坐到床榻上:“你写一封书信,去往京都,把这里的情况如实说了。”
  “写给谁?我已退出影卫,他们不会接收我的信件。”二丫嘆了一口气。
  阿赞低头想了想,再次开口:“不知太子爷带夫人回来没有,先不管,你把信寄出去,不寄別人,只寄来家兄弟,寄往地址写来家兄弟的私宅,若写太子府,这信只怕寄不出去,他们若是得了信,自会处理。”
  二丫点点头,在屋中看了一圈,他们要的这间房幸有笔墨,於是上前研墨书写,最后將信纸折与信封之中,落上封泥。
  做好这一切之后,两人就互相干瞪著眼,现在已是深更,寄信也要等到天亮才行。
  正在此时,下面传来纷杂的脚步踢踏声,落后传来人声。
  “老掌柜,咱们田爷下了令,要搜查所有客栈、脚店,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你好歹担待。”
  接著是另一个声音:“谭捕头,咱们这都是老熟人了,做客栈生意的,说起来都是外来的旅人,本地人也不会住客栈,这么一说,皆是可疑之人,您这一搜不打紧,我的生意往后不好做。”
  说罢,停顿了一会儿,接著又是那个捕头的声音:“行了!这里搜查过了,去下一家。”
  不难想,刚才停顿的那一会儿肯定是掌柜的贿赂了衙差,將人打发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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