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觉晓:我有一计!(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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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晓思索:“將军,你和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心结?”
  心结?
  裴云朝踢了踢脚边被他薅出来的草。
  他沉下眼,仔细想了想。
  自己好似確实从未走进沈初的內心。
  沈初內敛少言,他很少將自己內心扒开,赤裸裸给人看。
  那张永远温和淡笑的脸后,究竟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事,连他这个枕边人也不知道。
  觉晓见他唉声嘆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將军,其实小的有一计,保准让你和夫人恩爱有加!”
  裴云朝转头看他:“你能有什么好点子?”
  一个小处男。
  觉晓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梗著脖子爭道:“小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觉晓顿了顿,声音小了点儿,“不过……是个损招罢了。”
  裴云朝:“说来听听。”
  觉晓附在裴云朝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
  房內,烛火摇曳。
  春眠用乾净的小银签,蘸取了药膏,温声对沈初道:“夫人,你张开嘴,奴才给你上药。”
  沈初摆摆手:“我轻轻咬了一下,已经不流血了,不必上药了。”
  春眠执拗:“那怎么行,將军交代了。”
  沈初知道拧不过,於是张开嘴。
  清凉的药膏抹在创口上,果然带来一阵舒缓。
  春眠一边动作轻柔地上药,一边覷著沈初苍白的脸色。
  她想起那日落的话,於是开口试探:“夫人,为何与將军生了嫌隙呢?”
  “將军对夫人很好,府里下人都看得出。而且將军英姿颯爽、年少有为,上京多少人爱慕,夫人为何会想要和离呢?”
  沈初沉默著,没说话。
  他们没有嫌隙,只是沈初自己害怕罢了。
  他是一个害怕被辜负的胆小鬼。
  春眠观察著沈初的神色,见他眼睫微颤,並未立刻斥责,便壮著胆子继续劝道:
  “常人都说,家哪有野香,但奴才觉得,家才是最好的,野不过是图新鲜,等新鲜感过去了,就没意思了。”
  “夫人你说是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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