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贺州(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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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四一早,刘台从酒醉中醒来。
  还好这一次自己提前和苏成说好了,床上除了自己,没有別人。
  刘隱那边也是,刘台嘱咐苏成要安排人彻夜把守。
  和黄岩峒联姻有自己就足够了,自己兄长还是留待其他势力。
  刘隱酒量本就较刘台差,昨日又比刘台饮得还多,现在还在沉睡中。
  刘台看了一眼,也不叫醒他,慰问了下值夜的卫兵,自顾自走下了楼。
  此时已是深秋,儘管深处岭南,但山里的晨风吹在身上,还是带著一丝丝寒意。
  刘台漫步寨子中,沿途碰到的峒人都亲切地和他打招呼,刘台也一一热情回应。
  稻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割了一部分,余下的也是稻穗饱满、色泽金黄,看著颇为喜人。
  百姓所求,不就是吃得饱穿得暖,有一室遮风避雨,幼有所育老有所依吗?
  只是在这个乱世,真是难啊。
  还世间太平,任重而道远啊。
  刘台停下脚步,暗嘆一口气,收拾心情往回走去。
  回去发现刘隱已经起来,二人遂坐一块吃起了饭。
  依布为了款待他们,特意下了新米,香气十足,宿醉之后吃得格外舒坦。
  卫兵收拾完,二人閒聊了起来。
  “好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刘隱感慨道。
  自从去年刘谦去世,刘隱一直压力很重。
  但在人前,却还要一副云淡风轻、智珠在握的样子,著实不轻鬆。
  这次借著机会出来,倒是让他得到了久违的放鬆感。
  “古人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阿兄还是要注意调节。”刘台劝说道。
  “唉,为兄岂会不知?只是身不由己啊。”
  接著也说起刘台:“二弟你休说我,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阵子若不是你替我分担,为兄只怕要支应不过来了。为兄是从心底感谢你啊。”
  说完拍了拍刘台肩膀。
  “看阿兄说的,这都是我的本分,谢从何来。”刘台笑著道。
  刘隱又拍了拍他肩膀,没有说话,负手走到大屋前的空地上。
  刘台站著没有上前,谁都有需要独处的时候。
  “咚咚咚!”
  鼓声响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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