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徐斯礼高傲,时知渺比他更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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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亲眼看到。”
  梁若仪驀地一愣,但又隱隱约约觉得……他说的“亲眼看到”,似乎不是指抓姦在床这件事,而是……別的。
  別的让他相信,时知渺就是出轨了的东西。
  徐斯礼没再说,站起身,將果盘里最后两个山竹捞走,语气恢復一贯的混帐:“就这样吧隨便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完,也不等父母反应,迈著长腿就离开。
  梁若仪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嘆息。
  ·
  科尼塞克最后还是开进了城郊別墅的车库。
  宋妈也去休息了,別墅上下漆黑一片。
  徐斯礼凭著良好的夜视能力摸黑上楼,推开主臥的门。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隆起的轮廓,蒲公英趴在她床边的地毯上也睡得打呼呼。
  徐斯礼没有开灯,像一抹无声的影子走到床边,將那两个好吃的山竹摆在床头柜上。
  而后又动作极轻地从被子里拿出时知渺的手腕。
  借著微弱的光线,他仔细查看她冻伤的手指关节。
  红肿已经消退,只剩下些许淡淡的青紫痕跡,恢復得不错。
  看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放回被子里,直起身,又走出主臥。
  他原本想离开了,但走到走廊上,又有点烦。
  凭什么给她带山竹?
  他凭什么还想著她?
  徐斯礼舌尖抵了下腮帮,非常幼稚地返回主臥,准备拿回他的山竹。
  结果一进去,就发现,时知渺醒了。
  “…………”
  她拥著被子坐在床上,黑暗里,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正静静地看著他,无声无息。
  徐斯礼停下脚步。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谁也没有说话,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端看谁先忍不住动起来。
  谁动谁就落下风似的。
  对峙持续了三分钟?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
  谁都没有开口,都没有认输。
  男人倔,女人能比他更倔,就好像字典里从来没有“低头”这两个字一样,无论现在还是从前,她都是这样高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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