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徐斯礼委屈又自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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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透著沉闷和委屈。
  “你也真不害臊,这里是我们的夫妻房,属於隱私的场所,也不想想,衣柜里装著你我的贴身衣服,抽屉里还放著我们以前没用完的套,”
  “在这张床上,我们做过多少次ai,你居然让外人进来,隔不隔应?”
  “…………”
  时知渺彆扭地要將手抽回去,徐斯礼却用了点力握紧:“答不答应?你不起来跳一段芭蕾舞,我就当你答应了。”
  ?
  她现在这样怎么起得来?还跳舞?
  徐斯礼愉悦道:“行,答应就好。”
  ……时知渺懒得理他的自导自演。
  她抽回手,缓慢地挪动自己受伤的那条腿,重新躺平,准备睡一觉。
  徐斯礼坐在旁边玩著她的头髮,一会儿在指尖绕了几圈,一会儿又轻轻扯动,时知渺闭著眼,忍他的小动作。
  她吃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合上眼没过多久就睡过去。
  可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却感觉脸颊好像被谁用头髮来回扫了扫。
  她烦不胜烦的,要骂他,又听见男人自嘲似的说:“是不是,哪怕我为你死了,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依旧只会是陆山南?”
  这句话带著一种很重很杂的情绪,让时知渺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
  她想醒过来,可倦意却卷著她进入梦境。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她在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求学时。
  那时候,徐斯礼在哈佛大学读大四,课业比较轻鬆,所以三不五时,就会亲自驱车六个多小时,横跨宾夕法尼亚州和麻萨诸塞州来看她。
  每次他来,她都会很高兴,一接到他的电话,就会用跑的到他面前,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情不自禁抬起笑。
  徐斯礼总是站在校门前,双手隨意地插在外套的口袋里,夕阳的余暉勾勒出他的俊脸。
  看她跑到他面前,嘴角也会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哟,小蜗牛今天爬得挺快嘛。”
  她不想暴露自己那份隱秘的期待,所以嘴硬地说:“……我刚好在附近散步。”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没说信与不信,只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抓起她外套的帽子,盖在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脑袋上。
  “走吧,小蜗牛。”
  那声音带著漫不经心的宠溺。
  他们见面也不做什么,就是一起吃个饭,或是去看场电影,再或是沿著查尔斯河畔漫无目的地散步,遇到感兴趣的咖啡厅便停下来喝一杯。
  到了傍晚时分,他將她送回学校。
  校园寧静而鬆弛,他们走在操场,晚风带著青草的气息,偶遇时知渺的同学,她们停下来交谈时,徐斯礼也恰好接了一个电话,走开几步接听。
  白人女同学好奇又惊艷地打量著树下的身影,压低声音,带著兴奋:“miao,那就是你男朋友吗?太帅了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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