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裴惊鹤是个野种!(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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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氏和胡嬤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距您大婚之期,一月有余。”
  永寧侯暗自掐算著日子。
  若从那一夜算起,裴惊鹤分明是足月出生的。
  十之八九,裴惊鹤根本不是他的骨血。
  永寧侯驀地鬆了口气。
  “仅此一桩旧事?”永寧侯目光如电,在庄氏与胡嬤嬤之间来回扫视,语带深意。
  庄氏頷首,喉间哽咽难言,半晌方颤声道:“单这一桩事,便似千钧磐石压在心头,让妾身喘不过气来。若再多几件,只怕妾身早已撒手人寰......”
  话音未落,已是泪落连珠子。
  “侯爷,妾身知道自己对不住先夫人。”
  “但凭侯爷处置。”
  不是他的亲子便好。
  永寧侯定定地注视著庄氏,似是想透过庄氏的婆娑泪眼,窥见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庄氏淒悽惨惨戚戚地呜咽著,任由永寧侯打量。
  她处心积虑谋算的,自始至终都是永寧侯继妻之位。
  不是裴氏一族那些初露锋芒的年轻儿郎,而是堂堂永寧侯本人。
  彼时,侯爷过继为駙马嗣子一事尚在未定之天,变数横生,她岂敢轻易託付终身?
  然,侯爷婚事迫在眉睫,耽搁不得。
  她须得寻个替死鬼。
  既要替她尝尽苦楚,占住正室之位,又万万不能得侯爷倾心。
  否则,她该如何取而代之。
  这世间,能有几个男子真能对髮妻婚前失贞一事全然释怀?
  每一丝芥蒂,都是一颗细长的钉子,直直地插进侯爷的心肺。
  怪不得她。
  要怪就怪先夫人福薄,运道不佳。
  “罢了。”
  “你也不是有心的。”
  “旧事可以既往不咎,那今日之事呢?”
  在永寧侯看来,他的髮妻的坟塋都荒了,指不定尸骨都烂了,委实没有必要因一个不清不白的旧人,搅扰眼下的日子。
  虽说,眼下的日子也算不得安稳。
  但,他比任何人都不想提及那对母子之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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