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到底是不是桑枝的母亲(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裴桑枝心安理得。
  是裴临允和裴明珠先將脏水泼在她身上了,污衊她对著成景翊搔首弄姿。
  她不过是舀起一瓢泼了回去。
  礼尚往来罢了!
  至於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是让裴临允和裴明珠退吧。
  她不退。
  她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此刻,一心討好裴駙马的永寧侯还不知裴桑枝又一鸣惊人了。
  永寧侯点头哈腰,脸上硬挤出一抹笑容:“父亲,您从前用惯的老物件都收拾妥当了,屋里摆设还是照您旧时的喜好,和原来一模一样,丝毫未改。”
  裴余时一本正经的反问:“你是在邀功吗?”
  旋即,又接著道:“那我谢谢你?”
  永寧侯一噎,笑意如斑驳古老的壁画,寸寸龟裂。
  裴駙马跟谁做忘年交不好,偏要跟荣妄做。
  学什么不好,偏要学荣妄嘴贱。
  裴駙马这张嘴虽比不得荣妄那样能把活的说成死的,但也不遑多让了。
  永寧侯喉头滚动,咬了咬后槽牙,訕訕赔笑道:“父亲这般说可要羞煞儿子了,些许琐事原是孩儿本分,哪敢討什么功劳。”
  裴余时问的认真:“那你又为何郑重其事的宣之於口?”
  “不是在邀功,那便是在影射我老眼昏?”
  永寧侯语塞。
  就知道,他是避不开裴駙马的苛责的。
  毕竟,他深諳,真要瞅谁不顺眼,连对方喘气儿都嫌声大的道理。
  “父亲您消消气,孩儿万万不敢存此悖逆之心!”
  “原是多舌犯上,孩儿这就自掌其口。”
  说话间,永寧侯便作势抬手,不轻不重的扇在自己面上。
  庄氏:她是真的开眼了。
  在忍辱负重这条路上,侯爷实乃真男人。
  这跟唾面自乾有什么区別。
  裴余时膈应得慌,白眼快翻到后脑勺,神情复杂的看著永寧侯:“你在过继到我和公主名下之前,是不是跟上京的戏班子偷过师,还是跟耍猴戏的学过?”
  明明笑的一脸諂媚,却让他觉得阴森森的。
  是那种会在背地里扎小人诅咒他不得好死的感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