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就这么干脆又窝囊的跪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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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寧侯和庄氏战战兢兢地登门了。
  既是气的,也是怕的。
  暖阁。
  “晚辈给荣老夫人请安。”永寧侯和庄氏规规矩矩的行礼。
  荣老夫人执定青瓷盏,徐拂雪沫浅啜半口,垂目缓言:“茶会雅事,何必拘形束礼?”
  盏底轻叩檀案,话音略顿,唇角微抬,又添一句:“今稍顷另有贵客临门,且待片时。”
  话说的平易近人,然,通身却是不怒自威。
  首当其衝的永寧侯和庄氏,更觉威仪惊人,愈发不敢放鬆警惕。
  直到,荣老夫人抬抬手,拋出句“坐吧。”,永寧侯和庄氏才抬起头。
  “咚、咚、咚。”
  沉闷的声音犹如鼓点般响起。
  永寧侯小心翼翼循声望去,但见一袭孔雀绿长袍的荣妄屈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著紫檀木桌沿:“裴侯爷心底没有尊卑了吗?”
  “还是说,本国公在裴侯爷眼里如同无物,裴侯爷欺本国公年少!”
  艷丽又冷冽,嘴角还噙著讥嘲。
  永寧侯的心颤了又颤。
  这活祖宗,怎么跟吞了炮竹似的。
  荣妄根本不给永寧侯应对的时间,继续道:“本国公是陛下亲封的世袭罔替的荣国公,裴侯爷这般目中无人,是要不敬圣意,还是要当陛下的主子。”
  “你们要谋反不成?”
  荣妄是真的恨极了永寧侯。
  但,裴惊鹤功劳的遗泽却洒在了永寧侯身上。
  世人一提,永寧侯的原配长子於他有救命之恩。
  子死,父沾光。
  永寧侯一咬牙不顾顏面,直接“扑通”一声跪行大礼:“荣国公明鑑,下官忠心耿耿,日月可昭,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不忠,亦不敢轻忽您。”
  庄氏有一瞬间的傻眼。
  活了半辈子的侯爷,就这么干脆又窝囊的跪了?
  说好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呢,侯爷的膝盖骨怎么比她还软。
  回神后,有样学样,亦跪伏在地。
  荣老夫人修剪圆润乾净的指甲划过青瓷盏上的纹,眼神晦暗不明的掠过墙角的长颈大瓶。
  真想如年轻时,简单粗暴的抄起瓶砸向装模作样的永寧侯。
  罢了,青瓷盏和长颈瓶都太贵了些,碎在永寧侯身上不值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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