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洞房花烛(圆房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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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元音受了“惊嚇”,顺理成章地回厢房歇息去了。
  另一边,曲休盯著江兴德鞭笞完了陈蓉,將两人“送”出侯府。
  很快,院里飞进一只信鸽。
  曲休取了情报,飞速去寻齐司延,言简意賅地匯报了江兴德和陈蓉的事,立马將信鸽送来的情报呈上:“侯爷,刑部来信。”
  齐司延接过,垂眼一扫,薄唇微抿。
  曲休有所察,关心询问:“侯爷,陆氏招了?”
  齐司延摇头,“她死了。”
  “畏罪自杀?”曲休失望感慨:“这线索断了,一时怕难有进展。”
  “不,”齐司延惯性烧毁情报,“这恰恰是最大的进展。”
  他本就不认为能在陆氏嘴里拷问出什么,將她扭送刑部,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引蛇出洞。
  陆氏那般贪生怕死的人,绝不可能自杀。
  她的“死”,正验证了他的猜测。
  从他父母的死,到他的“病弱”,都是那人精心布下得局。
  当晚,齐司延回到主屋时,江元音已洗漱过了,著睡衣在外间软榻上,就著烛火替他绣香囊等他。
  他上前拿走了她手中针线,“也不怕累著眼睛,等白日里光线好再绣。”
  江元音嗔了他一眼,不满道:“我还不是不想侯爷久等?”
  事实上她是故意掐著他回屋点,特意忙活给他看的。
  白日里,是他配合她,令江兴德鞭笞陈蓉。
  她总得有所表现。
  “若是你为了绣这一只香囊熬坏了眼睛,我这辈子岂不没得换了?”齐司延將关心表达得婉转,打量著她的神色,问道:“今日可觉得出了恶气?”
  江元音点头,反问:“侯爷可会嫌我不够良善淑德?”
  “我只会惋惜。”
  “惋惜?”
  “比起你十倍百倍將受到的鞭笞伤害还回去,我寧可你从未遭受过这些。”
  江元音呼吸一滯,任由他吹灭烛火,牵著她回臥房歇息。
  她慢他半步,整个人被他高大身子带来的阴影笼罩著。
  却是前所未有的的安全感。
  静謐的房间,她好似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齐文台父子的妾室家眷悉数离开了侯府,江元音重新调遣分配侯府的奴僕,之后便著手修改婚服,替齐司延绣制香囊。
  很快,便到了六月二十八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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