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非我所生,她不配高嫁(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陈蓉忧思成疾,臥床不起。
  这一病便是十来日,江元音谨遵教诲,非常乖巧的顺著她的心意,没再去她面前晃悠过一回,免得碍她眼。
  江元音乐得轻鬆,但也没给府中上下置喙她的理由,除去给江兴德请安,她轻易不迈出月影院,数次失落表示陈蓉不喜见她,她只能在屋內替陈蓉焚香祈福,盼其早日康復。
  后来江兴德又出了远门办事,她连院门都不出了,时值腊月,屋外冷得慌,她在屋內就著暖炉看书或绣香囊。
  前世她被罚了禁闭,准备了四个安神香囊,打算绣好送给家人,可惜一个没绣成便被江云裳拉到了泉郡。
  如今她只会给江兴德一人绣。
  腊月十七,江兴德满面春风的回来了。
  江元音闻讯赶去前厅迎接,贴心的將备好的手炉递过去,莞尔乖巧道:“阿父可算是回来了,外边风雪重,阿父当心受寒。”
  江兴德摆摆手没接手炉,笑道:“元音有心了,但为父不冷,你们女孩家家的才体弱畏寒,你用著。”
  他心情甚好,体內似有火焰在燃烧,全然不觉冷。
  江元音见他眉眼里是遮掩不住的笑意,想必此次出门办事顺利,心里也为他高兴,正想著多问两句,再夸讚祝贺一番,还未开口,李嬤搀扶著陈蓉到了。
  陈蓉亦是感受到了江兴德的喜悦,期盼问道:“老爷,可是有云裳的消息了?”
  江兴德的笑容霎时凝固在唇角,“三个月了,夫人也该朝前看了,別忘了我们还有正耀,你这般沉溺在失去云裳的悲伤中冷落他,既伤了自己的身子也会伤了他的心。”
  江元音没听到半句自己,心情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但转瞬又想通了。
  毕竟陈蓉不喜她,心里的宝贝疙瘩是江正耀,阿父不提她也正常。
  江兴德继续出声安抚道:“夫人不必再伤怀,我江家马上要迎来天大的好消息!”
  陈蓉问:“什么好消息?”
  江元音亦有些好奇地抬眸看去。
  是什么好消息,能让阿父这般欣喜?
  “具体的我不多说,过几日你们便知晓了,”江兴德卖了个关子,望向厅外的院落,意味深长地感慨道:“这当是我们在这府邸过得最后一个新年了。”
  陈蓉眸光闪烁:“老爷说的是……”
  她刚开了口又意识到什么似的停住,侧目看向一旁静立著的江元音,没好气道:“自打我病了,就不见你半个人影,你父亲一回来,你倒是马上冒出来了,我在这也站了好一会了,你更是跟个哑巴似的,连人都不会喊了,江元音,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亲?”
  江元音低眉敛目,一副谨小慎微地模样熟练道歉:“是元音的错,元音不是故意的,元音只是不敢……阿母说看见元音便觉碍眼,元音这才不敢隨意出现在阿母面前,元音又嘴笨,说什么都是错,都会惹阿母不快,才不敢隨意出声。”
  “那你还杵在这作什么?走啊!”
  “好好的,你又说她作何?”江兴德出声维护,继而朝江元音使眼色,“今日天冷,你穿得单薄,回屋换件厚衣裳吧。”
  江元音会意:“是,元音告退。”
  陈蓉明显想支开她,她不走会被继续找茬,更没有机会和阿父说话,而当著阿父的面她也不想耍心眼,去让陈蓉跳脚或难堪。
  阿父如今富甲一方,府內却无妾室姨娘,两人感情甚篤。
  她礼让陈蓉,权当爱屋及乌。
  江元音揣著手炉走在廊道,凝神思索著江兴德刚刚的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