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五章 破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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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內,那行凶的男子两手反剪绑在椅背上。
  老张抄起水盆兜头浇去,男子激灵打个冷战,醒了过来,他甩了甩脸上的水,映入眼帘的是几名魁梧的汉子,身著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
  “你...你们是...”男子嚇得面如土色,待发现自己被绑,更是怕得要命:“官爷,你们要干什么?”
  老张沉声道:“你为何要杀人?”
  男子呆愣愣地看著他:“杀人?我好端端地喝酒取乐,为何要杀人?”
  老张劈脸便是一个耳光,男子的身子被带得歪在一边,他费力地扭过头,哭丧著脸:“官爷,我真的没有杀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老张將他的脖颈一把掐住向外拖去,推开房门指著地上的血跡以及血泊中的伤者:“这他娘的是误会吗?!”
  那男子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惊叫一声,委顿在地。
  门外的视线瞬间被他所吸引,男子察觉到那些目光中带著恐惧、愤怒、憎恶,男子懵住了,一抽一抽地吸著鼻子。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回过头,注视著黄自立:“小的叫姚宏。”
  黄自立道:“你在哪里喝的酒?”
  姚宏看向楼上,黄自立吩咐道:“带我们去看看。”
  老张揪住他的后脖领子,一把薅了起来,姚宏如一滩软泥,任凭他施为,如提线木偶一般上了二楼,走到出事的那间厢房,屋內血跡斑斑,姚宏颤声道:“百合,百合也出了事吗?”
  老张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姚宏踉蹌著进了屋,畏惧地避开血跡,黄自立站在门口:“方才一场大乱,怡香苑一死十三伤,全是拜你所赐。”
  姚宏的身体如秋风中的树叶剧烈摇摆,一跤摔在地上,喃喃地道:“不会的不会的,这...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老张喝道:“怡香苑百十双眼睛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这一声怒喝,彻底击溃了姚宏的精神,他喉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吼叫:“不是我!”脖颈间青筋毕露,面色涨得通红。
  老张为之一愣,姚宏浑身瘫软,摇头呢喃:“不是我,不是我...”
  黄自立低头打量著他,见这姚宏大概二十上下的年纪,衣著谈不上富贵,倒也不寒酸,皮肤略黑,但细皮嫩肉,不像是个干劳力的,他冷冷地道:“姚宏,你今日为何会来这怡香苑?”
  姚宏低头呢喃,充耳未闻,老张上前揪住他的髮髻,迫他仰起脸来,正反又是两记清脆的耳光,直打得这姚宏两颊红肿,不过好歹醒过了神,他哆哆嗦嗦地道:“小的是做小买卖的,平日里没个什么爱好,就喜欢听堂子里的姑娘们唱个曲儿。今儿个谈成了一笔买卖,心中欢喜得紧,本想著喝酒庆祝,哪知道,哪知道...”说到此处泪水涟涟,说不尽的委屈。
  黄自立冷冷地截断他的话:“你是从何时失去意识的?”
  “何时?”姚宏停顿片刻,才意识到黄自立在说什么,蹙眉想了想:“小的喝了一壶杏露便有些上头,不过高兴之余便没有在意,又要了一壶,喝到一半,一半之后...”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半晌后伸手在额头重重一锤:“之后便记不得了。”
  黄自立走了进来,见桌上杯盘狼藉,酒壶倒在桌底,酒水流出將猩猩红的地毯洇湿。他蹲下身子將酒壶捡起,凑近瓶口轻闻:“嗯?”
  老张见他神情有异:“大人?”
  黄自立將酒壶递给他,他接在手中,鼻端刚刚靠近瓶口,便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是某种迷药。若是掺在酒中,在酒香的掩盖下或许察觉不出,但此时酒气挥洒大半,那香味拙劣刺鼻,显得尤为明显。
  老张皱起眉头,小拇指勾住瓶沿一抹,放在嘴中抿了抿,片刻后心跳猛地加速,眼前金光大作,竟有种说不出的亢奋,嚇得他立马吐出来,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只觉舌尖刺痛异常,他嘶声道:“这酒壶有问题!”
  黄自立神情一凛:“谁给你送的酒?”
  姚宏想了想:“是个叫赖头的伙计。”
  黄自立看向老张:“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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