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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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盈又想起流言。
  讽刺的是,在大江南北的流言中,她和谢怀瑾琴瑟和鸣,恩爱异常,天作之合,辞盈将这些词一点一点念出,空荡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
  回去长安的时候,辞盈原本选了陆路,但墨愉同她说,公子说要走水路。
  辞盈没有意见,水路比陆路颠簸少一些。
  有了上次的事情,一行人直接坐得谢家的船。
  辞盈的房间在船舱中央,很大,朱光干脆就直接同辞盈住一间了,每日的膳食都是由人端来房间。漠北一行殚精竭虑,上了船后,辞盈骨子里的疲惫也出来了,每日懒散地在房间不愿出去,只写写文章看看书,偶尔同朱光学着舞剑。
  朱光有时候对她说起谢怀瑾的事情,比如一直没有见到过谢怀瑾,比如谢怀瑾每日还是要喝许多药,比如墨愉对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怀疑是谢怀瑾教唆的,辞盈每次都安静听着,从不回应什么。
  一日闲暇时,朱光问辞盈:“不后悔吗?”
  辞盈其实一时间没有理解朱光的意思,但很快想到应该是关于谢怀瑾的事情。
  后悔吗?
  这一次应该不后悔。
  朱光在辞盈身边坐下来,认真瞧着辞盈,轻声道:“这一次可能是最好的机会了,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长安固若金汤,没有人会蠢笨到对公子动手,辞盈,即便是你,回到长安之后也没办法取公子性命。”
  辞盈一眼识破朱光的故作认真,轻声道:“没有到那个地步。”
  朱光晃荡着腿,轻声道:“我觉得有。”
  辞盈也笑起来:“那天下要死的人太多了。”
  “辞盈,若有一日公子用他的性命威胁你......”
  朱光还未说完,辞盈就认真道:“不会有那一日。”
  朱光看出辞盈神色中的认真,没有再说话。
  辞盈推开客房的门出去,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她其实不想坐船,毕竟上次坐船的时候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有时候感觉海水在自己身下晃荡,闭上眼就是那日刀柄横在几人脖颈间的场景。
  她觉得谢怀瑾是故意的。
  她不太开心,其实一直也不开心,生辰之后就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了。那时小碗她们一起回府看她,她是开心的,后面就有了谢怀瑾将李生剥干净送她房间的事情,然后一切就开始崩坏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可收拾。
  辞盈不知道他们还能走向何方。
  像这大海上的浮木一样,生不由人,死不由人。
  风吹浪打,石块暗礁,辞盈踮脚望着冰森的湖面,眼眸也随着湖水一点一点轻晃。她看向最东边,那里是谢怀瑾的房间,这几日她一次都没有见过他,听朱光说她也就遇见过一次。
  “脸色惨白,像鬼一样。”辞盈脑海中浮现朱光的声音,她不知道谢怀瑾是不是病又发了还是根本就没好。辞盈将那些念头都甩出脑袋,回去的之后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咳嗽声,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船舱最东侧的房间里。
  谢怀瑾用帕子掩住唇,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他吐的脸色发昏,病症甚至有复发的迹象,墨愉一早准备的克制晕船的东西完整地放在一边,青年甚至没有拆开。
  苍白病弱的青年半垂着眸,无声将帕子丢入火盆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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