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37 是风,也是他的气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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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蒋恪早该抽回自己的手,在应离握上来后,以他现在的认知,应离还不是確定的恋人;
  或者,在刚感觉到痛的时候,蒋恪也总该把手拿回来了,按照常理来讲,没有人会想自己一直维持在会疼的状態里。
  再不济,细微的痛也算了,在那力道逐渐加大,蒋恪的指尖再次因此失血发白的时候,他也应当阻止应离了。
  可他没有。
  应离站在蒋恪左边,握上来的就是右手,那食指上的戒指闪著锋利冰冷的美感。
  蒋恪盯著它,仿佛能透过它盯出什么记忆一般,他的骨骼都被那戒指的主人捏得泛起了痛感,蒋恪默不作声,如同失去了语言功能般,半点也不打算提醒施与著这一切的男人。
  比起那些虚无縹緲的迷雾,这只手更像是束缚。
  比起心底未知事物露出的危机感,这只手已然带来了真切的疼痛。
  然而,蒋恪却从这样的感觉中找到了让他坚定下去的东西,他不但不叫停不呼痛,甚至连带著整只手臂都没有动一下。
  “秦渊。”
  蒋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应离这么说,只是有风穿堂而过,他的手被鬆开,那处已经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痛意在麻感后传来。
  但蒋恪已经没时间理会这些了。
  因为他清楚地听到风吹过后,应离的声音在说:“我爱你。”
  应离朝著摄像机打了个手势,又不容违逆地对著在场的所有人说道:“麻烦大家暂时移开下视线。”
  男人淡然的嗓音没有刻意压低,但哑意和沉下去的声线都在昭示著他此时不寻常的情绪,空气並不凝滯,但某种东西被揉进了风中。
  是压迫、危险、抑或掌控、侵略。
  总而言之,只要是在场的人,无一不觉得自己像是木偶般被牵扯住了丝线,一道道目光被別开,就连微风也配合著在凉亭中迴旋,將那慑人而幽深的气息延展开来。
  与他人相异,蒋恪距离男人不过十公分,他只觉自己被裹挟著。
  是风,也是他的气息,那些细小的分子在他皮肤表面流动著,隨之往內侵略、攻占。
  延迟感受到辣意的手被牵起,轻柔的触感来到指尖,蒋恪不及反应那是什么,接著,自己被箍住腰,凶猛的吻就不由分说地倾泄而来。
  上次被这个人吻的时候蒋恪什么也没反应过来,而这一次,周遭的所有都充满了前兆。
  蒋恪手里的笔“啪”的一声落下,撕咬的水声亦扩散著,没人敢看。在桎梏般的拥抱里,蒋恪也不再和上次一样挣扎。
  显然,不抵抗,就是另种顺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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