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才选凤藻宫(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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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史王薛同气连枝,四王八公又多有往来,能让贾敬避祸的,怕是只有捅破天了!
  依稀记得程高本里贾家最后可是抄了家的,为自个儿前程计,与贾家牵扯太深岂非自毁前程?
  再好比王子腾与贾家的关系,此人一路高升,书中又神龙见首不见尾,最后竟死于用错了药……荒唐不荒唐?这药是不是故意用错的?
  这些谜团如今都不得而知。再者说了,他转过年顶多能进国子监,又哪里敢奢望名门贵女?
  一时间陈斯远先是迷茫,继而又踌躇满志起来。
  他却不知,此番情形落在邢夫人眼里,竟让这女子隐隐心疼起来。手儿摩挲在胸膛上,邢夫人抚慰道:“你如今年纪还小,婚姻大事且再等上几年吧。若来日你果然金榜题名,那榜下捉婿的不知凡几,说不得就进了哪位贵人的眼呢。”
  “嗯。”陈斯远打了个哈欠,又扶着腰起身道:“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
  邢夫人媚眼如丝,掩口笑道:“让你方才逞能,这会子知道厉害了吧?”
  陈斯远嗔道:“好个玉蝶,分明是你索要无度,这会子又怨起我来。”
  邢夫人也不理会其打趣,一边厢为其整理衣裳,一边厢低声说道:“你好生用功,老爷说了,那国子监坐监三年便能出来补官缺。二房那个门生傅试就是国子监出身,二房费了一些气力这才让他补了缺。没几年,如今也是正六品的推官了。待你国子监肄业,好生求了大老爷,说不得也能补个好缺呢。”
  陈斯远探手挑起那丰润下颌,笑道:“小瞧我?只是监生出身,怕是正四品的知府就到头了,我来日还要为官作宰呢。你且等着吧,那国子监一二年我便能读完,其后一路高中,也入馆阁里做个翰林储相当当。”
  见他胡吹一气,邢夫人也笑道:“好啊,你若真个儿入了馆阁,那等孩儿大一些,我叫他拜你为师。”
  瞧着邢夫人一手抚着小腹,陈斯远扫兴的话就没说出口——虽说掐算了时日,可这会子同房不过比平时几率高一些罢了,哪儿可能一击中的?
  西梢间里传来两声咳嗽,邢夫人顿时面色一肃,当下再不敢说话,只连连给陈斯远使眼色。陈斯远忍着腰疼将死猪一般的贾赦搬到炕头,随即便被邢夫人打发了出去。
  陈斯远蹑足溜到西梢间观量,见两个丫鬟依旧睡得瓷实,这才开了房门溜了回去。
  却说邢夫人先是给贾赦褪去衣裳,旋即又溜到西梢间将两个丫鬟摆好,这才回返炕上舒了口气。
  一夜无话,邢夫人只觉才睡了一会子,便被身旁响动惊醒。
  睁眼,便见贾赦哼哼着捂着腰。
  这是躺地上受风了?倒是凑巧!
  邢夫人嘤咛一声慵懒起身,旋即嗔道:“老爷也是,饮了些酒便不管不顾的,我这身子如今好似没骨头一般呢。”
  贾赦眨眨眼,观量邢夫人一眼,暗自回想……自个儿昨个儿夜里癫狂了一回?
  嗅嗅,果然那气息若有若无,再加上腰疼无比,想来应是如此。啧,马道婆那酒好是好,就是喝完了不大记事儿啊。
  含混两声应付过去,抄手将怀表拿过来观量一眼,眼见卯时已过,贾赦顿时蹙眉道:“都这个时辰了?怎么不见丫鬟、婆子来伺候?”
  此时便听得吱呀一声,些许冷风灌入,旋即便有苗儿行进来,惺忪着睡眼道:“老爷,昨儿个夜里几个婆子饮了酒,这会子才醒。且远大爷说了,下了一夜的雪,只怕不好仓促上路,便打发我来与老爷说一声,说是不若辰时再启程。”
  “唔——”贾赦应了一声,起身披了衣裳落地,到得床前推开窗扉,便见院中积雪三寸。也亏得一夜风雪,生生将陈斯远足迹掩了去,不然此时定会露出马脚。
  冷风一灌,贾赦打了个冷颤,紧忙关了窗户道:“去告诉远哥儿,不着急启程,先打发人将官道踩出来,免得路上马车陷进雪窝子里。”(注一)
  苗儿应下,转身又去传话自是不提。
  回转身形,贾赦落座炕头,‘诶唷’一声道:“到底上了岁数,早年我便是折腾一夜也不会腰疼,你快与我捶捶。”
  邢夫人应了一声,小意过来捶打,对着贾赦的背影暗自嗤笑一声。心道连自个儿昨夜到底如何都闹不清,还胡吹个什么劲儿?
  这日拖到辰时过半,一行人等总算启程回京。因路上满是积雪,是以车马行走极缓,中途又歇息一番,待回返荣国府时已然入了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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