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失陷(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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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雁门去往太原的道路上,西北勤王大军浩荡向南,他们要到太原补充一批军资,然后沿著汾水继续南下,目的地为东都洛阳。
  也是在这一路,赵怀安等人將襄州防线崩溃的原因才弄明白。
  要晓得襄州所在就是古之襄阳,当年诸葛武侯写《隆中对》时,就將襄阳作为克復中原的基地。从这里北上南阳,左可从商山道入关中,右可进入汝州进入洛阳。
  可以说,襄州有危,两京震动。
  也因为此,此前一直避战的王鐸就算再跑,也不敢放弃襄州,与山南东道节度使李福就地构筑防线。同时,朝廷那边也非常著急,不断將中原的精锐支援到襄州。
  包括此前在王郢之乱中阵斩王郢本人的前蛹桥镇遏使刘巨容,他也因此战功封明州刺史,后升迁楚州团练使。
  其人本是庞勛旧部,麾下都是善战的徐州军老卒,因其精锐也被王鐸看中,將之调至行营为司马,检校右散骑常侍。
  而除了刘巨容之外,还有此前的淄州刺史曹全最,其人也是此前的昭义军节度使曹翔的父亲。和其子早逝不同,曹全最倒是老当益壮,统领一支精锐骑兵前来襄州,隶在王鐸帐下。
  一开始,双方也在荆门一带发生激烈战事,互有胜负,但很显然,之前就是叛党出身的刘巨容並不真热衷於破贼。
  此前有一次大胜,他本该乘胜逐北,可建功立业。
  但刘巨容却止步不前,让草军从容撤走,之后军中就开始流传了一句话,据说就是这个刘巨容说的。他说:
  “国家喜负人,有急则抚存將士,不爱官赏,事寧则弃之,或更得罪,不若留贼以为富贵之资。”这句话很明显就是要养寇自重,但可怕的是,军中各將都听了这话后,却没有一个不认同的。再加上此前黄巢传发的那封檄文上写著:
  “各宜守垒,勿犯吾锋!吾將入东都,即至京邑,自欲问罪,无预眾人。”
  这直接就將各藩的那最后一点心思给摆在了檯面上了。
  而这些异动和流言蜚语,王鐸不是不清楚,可他自己都没有什么军威,甚至连之前被褫夺贬斥的宋威都不如。
  而宋威的下场又进一步加深了刘巨容那话的正確性,使得王鐸做再多,也解决不了这里面的信任危机。如此下来,別看王鐸在襄州聚集数万兵马,但真正能信任的也就是淄州刺史曹全最。
  也因此,王鐸投桃报李,將曹全最表为天平军节度使,兼东面副都统。
  此前的东面都统可是高駢,但很显然,高駢的避战,尤其是他上书给朝廷的书信所表现的保守,让朝廷对高駢再不敢视为唯一希望。
  所以当王鐸的上表送来后,朝廷当即將曹全最任命为东面副都统,以节制正在赶赴襄州的感化、泰寧、宣武三军。
  再加上,他自己手上的五千天平军,朝廷几乎將东方能调动的兵力全部调了过来了。
  可见朝廷对於襄州防线的重视。
  甚至,在北面,朝廷还为了安抚赵怀安,將其封为淮西郡王,並招抚了李国昌、李克用父子,让西北诸军南下中原,作为第二梯队。
  如果时间站在朝廷这边,真给赵怀安、宋建带著西北大军抵达中原,那局面可能真就大不一样。可正应了那句,什么是气数已尽?那就是明明也做了努力,可最后的功亏一簣却是一场意外。原来,按照当时的布置,东方诸道兵应该会在汝州集结。
  汝州是襄州的大后方,也是洛阳的门户,將这里作为后备兵马的集结地,非常恰当。
  但这个计划在执行的时候,却出了乱子,而惹出乱子的,正是素来桀驁的徐州感化军。
  当时有三千徐州兵先行出发,然后就路过了许昌,而恰好当时天色晚了,所以就先在许州城內休息。现在的忠武军节度使是薛能,而此人就是刚刚从感化军节度使位置上被转任到忠武军的。
  所以现在旧部来了,薛能自然是要照顾一番,就专门將这些感化军安排在了球场休息。
  但没成想,薛能觉得自己是优待了老部下,可老部下们却觉得心寒。
  在他们看来,到了老长官的治下了,不说好酒好菜招待吧,那至少也是给他们安排在城內吧。现在却大半夜將他们往校场一放,这就有点不念旧了。
  所以当时这些感化军就闹了起来,將薛能所在的子城一围,要补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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