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双手剑大战小步舞(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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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尊重对手的人。”
  奥勒平静的回答道,他曾经在过去七年里,都把顾为经的画作当做自己的电脑屏保。
  “而且,我相信安娜的判断。”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相信乔治的判断。”
  乔治就是那位小克鲁格先生曾在办公室里拥抱过的买手部的负责人的名字。
  安娜对那些潜在的买家说——这幅画——它就像是把一整条塞纳河的河水装进了一只葡萄酒杯子里。
  以奥勒对安娜的了解,除非她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给予这样的讚美。
  亨特·布尔不光临摹了顾为经半幅画,然后再在另外半幅画上画了狗屎,他还改编了隨著顾为经的成长而变得越来越有名的那句来自安娜·伊莲娜的评论—“在这个时代,只有顾为经才能画这样的画。”
  亨特布尔则说—
  “在这个时代,只有顾为经才能拉出这样的屎。”
  这句话简直快要让安娜·伊莲娜直接沦为笑柄了,安娜从小跟別人对喷到大,骂哭的人得有一个连,喷完范多恩喷布朗爵士,喷完布朗爵士喷萨拉。
  见过大喷菇么?这就是。
  战斗!安娜一直都在和別人酣畅淋漓的打著嘴仗,就算遇上了萨拉,那也顶多只算一只年轻的大喷菇遇上了另外一只年老的大喷菇。
  过去七年里,两个人喷的棋逢对手,难解难分。
  她从来都没有像是今日这样狼狈过,被別人喷的灰头土脸。也未必是亨特·布尔战斗力特別强,是喷子中的战斗机,而是他们现在处在一个比较狼狈的境遇。
  而是—
  美好的作品无需被评论家诉说,它自会发声。
  “美好的作品无需被评论家所诉说,它自会发生。美好的灵魂无法被尘世所束缚,它自会寻找自由。”
  这是原本《油画》杂誌社的格言。
  凭良心说,这话未必对,它描绘的是一种非常理想主义的现实,而理想主义之所以是理想主义,就代表它很多时候就压根不是现实。
  如果美好的艺术作品真的无需被评论家所诉说,那么《油画》杂誌社还开著做什么,它为什么不今天就关门呢?
  这难道不是很矛盾么。
  现在人人都说《夜巡》是一幅伟大的作品,人人都爱伦勃朗,毕卡索说伟大的油画家人人都应该要爱伦勃朗,伦勃朗对於油画的意义早已超越了金钱本身。
  那么问题来了。
  要是油画的意义早已超越了金钱本身,为什么僱主还会因为每个人占的位置大小不一样而拒绝支付佣金呢?为什么评论界还会对《夜巡》冷嘲热讽呢。为什么当评论界的冷嘲热讽让曾经的荷兰神童伦勃朗几乎被所有的藏家所拋弃,落魄而死的时候,《夜巡》没有从墙上跳下来,把所有討厌伦勃朗的评论家全都暴打一顿呢?
  梵谷的落魄可以说是性格使然,是自我选择的结果。
  伦勃朗可不是哈!人家是正经想要住大house,过著王公一样生活的人,事实上是,当阿姆斯特丹这座城市热捧他,把他当做第二个鲁本斯对待的时候,他也真的过著这样的生活。
  他只是画“砸”了,就像被涂上一坨狗屎,卖不动了,订单减少,评论界唱衰,订单继续减少,评论界继续唱衰。
  这就是马仕画廊现在担心顾为经所面临的情况。
  从歷史的角度来看,伦勃朗的成功,只是第二个鲁本斯的成功,伦勃朗的失败,却是第一个伦勃朗的“失败”。
  他因成功而庸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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