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旧日的船(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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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勒有些生气了!
  他明明是那么认真,如此深情的告白,他从来没有在安娜表姐外的任何一个人身上表达过。
  要是奥勒在酒吧里凝视着某个姑娘的眼睛说出这样的情话。
  这份情感投入程度,自忖都够他睡一个加强连的妹子了。
  可是面对自己的表白,安娜却只把他当成了小孩子在表演舞台剧,这让奥勒非常的不满和懊恼。
  他一把抓住安娜的手腕。
  “奥勒·冯·克鲁格先生。你失态了。”
  安娜慢慢地抬起头,凝视着身边的表弟。
  伊莲娜小姐就算能站起来,也要比奥勒矮上一个头,手腕纤细柔弱无骨。
  然而当这个只比他大两个月的女孩叫他的全名的时候。奥勒身上的肌肉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这一刻,
  奥勒好像看到自己的教母的灵魂在表姐身上复苏,不必大喊大叫,而威仪自足。
  而他则变成了那个在园里罚站的小男孩。
  “你知道嘛?其实今天在我接到那幅油画的时候,我就一直很生气。何必非要我把话说开,让彼此难堪呢?”
  安娜的眼神中带着嘲弄:“向我求婚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这……”
  “难道我说的有错么?”她轻轻的说。
  每年自己的生日或者圣诞节,女孩都能收到来自奥勒的父亲克鲁格先生的礼物。
  通常会是一只镀金钢笔,一枚礼服胸针,或者一套骨瓷茶具。
  从来没有今年这么贵重。
  克鲁格先生这样的搞金融的资深银行家不像浮夸的奥勒表弟,日常行事风格蛮节俭严肃的,甚至可以称的上吝啬。
  对方送给自己家人的礼物也大概都是这些东西。
  安娜的记忆中,
  克鲁格先生甚至连书房的天鹅绒窗帘破洞了都不愿意修补。
  这类银行金融家每次大手笔的投入都要看到回报,至少都要富有深意。
  这次也不例外。
  安娜在拧开铝制画桶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深意是什么。
  一张十八世纪维瑞·勒布伦夫人关于特雷莎公主的油画——这简直是再巧妙不过的关于贵族制的兴衰、家族的荣誉与艺术家命运间的隐喻。
  勒布伦夫人因为玛丽皇后的宠爱而成名,又因为波旁王朝的覆灭而流亡。
  女画家勒布伦夫人后半生长期过着流亡生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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