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邪祟方才与吕东来斗法时,都不曾真的说话,此刻却开口道:“吾等在生死门被困数百年,当年那些困我们的人没死尽的,也该升入仙道不问世事,你又是谁?”
  沈如故冷面依旧,那身素白的衣裳齐地却不染尘埃,仿如存在于另一个空间般,对着黑气说了两个字:“触手!”
  “你到底是谁,如何知晓本尊的名字?”
  “本公子不止知晓你的名字,还知你是胜天断下的右手,八百年前被二郎神砍下,与多数为乱人间的邪祟一样,靠吸食命气遗臭万年……”
  似乎都被他说中了,触手恼怒的回答:“就算你知我来历又如何,灵祭一开,注定这世间便是诸邪当道,我们回来了,谁也阻止不了!”
  “是吗?”沈如故早已阴沉得紧,他目光深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南昭,沉声说:“这世界该谁当道,三百年前,你们说了不算,三百年后自然也轮不到你们!”
  说罢,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黑色法杖来。
  触手见状,立刻认了出来。
  “晔仙的黑焰法杖!”
  听这声音,它十分畏惧这根法杖。
  沈如故将手拿在手中,他缓缓念道:“此杖在手,诸邪诚服!”
  “哈哈哈——”触手大笑起来,告诉他:“黑焰法杖有令诸邪诚服的法力,吾等诚服的是能给我们庇护加持的晔仙,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持着这根法杖,就可让吾等诚服的!”
  他点点头,承认它所言极是,不过他却抬起拿法杖的手,缓缓道:“你原本可以如另一幅石棺里的东西逃得远远的,但你却偏生要往这里跑,还伤了她……”
  声音流动着,手中的黑焰法杖被一道淡淡的蓝光包括起来。
  沈如故再一次念道:“黑焰在受,诸邪诚服——”
  触手这回听到这句话,不再像刚才那般挑衅,转而惶恐的问:“你为何能驾驭黑焰法杖,你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它用以藏身的黑气正在慢慢散去,露出了它的真身,一只巨大的手,再无其他的部分组成,就这样立在地上,看起来十分怪异,难怪它要用黑气遮挡。
  它与黑焰杖有着怎样的联系,当沈如故掌握法杖驱使它诚服后,它便不能自足的控制自己的法力了,所以从方才嚣张瞬间变得乖顺,手掌贴在地面上,犹如人的身体下跪的姿势求道:“公子既能控黑焰法杖,必定与晔仙相熟,还请放触手一条生路,触手待晔仙复活之后,还要为她效力……”
  “可惜不能让你如愿了!”沈如故持着法杖到了南昭身边,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他将法杖缓缓放到她右手里,再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
  “她等不到晔仙复活就快没命了!”他用手轻抚她的脸颊,眸中露出忧伤,轻声道:“小昭,不拿这黑焰法杖救不了你,拿了这黑焰法杖却也救了她……”
  在触手的求饶声中,他驭着手中的蓝光,让南昭握着黑焰法杖指向触手。
  “啊——”触手惨叫声几乎穿越过天际,震耳欲聋。
  远处的久悟企图看得仔细些,除了一道蓝色的光晕外,什么也没看见。
  早已失去知觉的南昭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沈如故一眼,她隐约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却再无力气问他,这句话是何意。
  三日后,一个消息传遍了云州城。
  城西太和茶楼,高台满座,全是来听先生讲故事的。
  说书先生叫大舌先生,坐在正中间的一张方桌前,案上放着一碗盖碗茶,小二刚添了水,热气正朝外面冒。
  而大舌先生手里握着一把半旧的折扇,悠然的在胸前扇着,待时辰一道,他便高声讲道:“就在前几日夜里,咱云州城最大的乐坊永乐坊出了祸事儿,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大舌先生停顿了一下,开始绘声绘色讲述道:“那祸事儿可不是什么晋国细作又来杀人放火,而是闹妖怪,还是只大妖怪!那妖怪身有数丈高,一脚便将永乐坊踩成了平地,太子周政等人被吓得退避百尺,而泰安王周仰唯恐那妖怪跑出来祸害百姓,勇敢向前,因他身有神仙的加持法印,竟与那妖怪打了数十个回合,可那怪物是何物?从生死门里逃出来的邪祟,可不是老山林子里随随便便的魑魅魍魉,这东西叫触手,是千年前,巨人神胜天的右手,话说这胜天本是天界一方天门神,力大无穷,肉身法灵,能守一方天界门平安,可知其厉害,但后来他犯了天规,被诸神降服,右手被二郎神君砍下,从天界门落下来,因是这胜天的肉身法灵,竟妖化成患,为祸一方,死在它手中的活人千百年来数不胜数,也是到了三百年前,才被封在了生死门!”
  “这触手一逃出生死门不得了啊,泰安王岂是它的对手?眼看就要命丧这妖怪之手,一个女子出现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