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法家獬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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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暗中调查司礼监贪腐的法家序七理官遭到刺杀,现场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司礼监麾下的头号恶犬——东厂。
  司礼监百口莫辩,还没来得及自证清白,新东林党已经开始火上浇油。
  帝国两京一十三省的地方官员上报了大量东、西厂罗织罪名,诬杀忠良擅审官吏,滥用私刑的证据。
  朝野一片哗然。      被触及到逆鳞的法家内部同样爆发出诸多不满的声音。
  不少人热血上头的法家官员放下理念之争,选择和儒家站到了一起,同意联手向司礼监发难。
  而这些都只是台面下涌动的暗流。
  在明面上,儒家已经联合道佛两家完成了第一次的夷人驯化推演。
  当一个身穿明服说着标准大明官话,甚至掌握了儒八君子序列能力的夷人五体投地跪在太和殿上。
  躬身伺候在新帝旁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脸色霎时如丧考妣,额头汗如雨下。
  他没想到这群拿笔杆子的王八蛋为了将自己赶尽杀绝,居然不惜引夷人入明,窃取神州序列。
  新东林党魁首率领群臣进言,罗列司礼监包括弄兵、蔑祖、欺君罔上、克削罪民在内的十条罪状。
  权倾一时的司礼监就此滑落深渊。
  新东林党借助法家的司法权限,一手按刀一手持笏,在帝国掀起了一场血腥的清洗。
  彼时远在成都府的乐重刚刚晋升法八,有法家先驱破例亲自为他计资定品,点为上品资质,写下评语面似獬豸,法骨天成的极高评语。
  原本有了这份评语,乐重的仕途可谓是一路平坦,乘风而上指日可待。
  少年得志,自然是春风得意。
  人在意气风发的时候,根本无法理解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这些老成之言。
  乐重在看过整钞大朝辩’记录之后,毅然在黄粱法境中指出法家插手党争,违背了律法本意。
  罪民不满,意图谋反,那就打。儒教引夷,数典忘宗,更该杀!
  不仅要弹压罪民,更要革新吏治,涤荡当今官吏的惫懒行径。
  类似这样的言论放在平日间,黄粱法境之中的众多法家高官大吏最多是置之一笑,当作是年轻人在发牢骚。
  但当时覆灭了司礼监的儒教,已经开始对不久前还是战友的法家动起了心思。
  原因无他,道不同,始终无法为谋。
  没了司礼监,执掌大明律的法家就是儒教最大的掣肘。
  吾庐虽小,却也在龙蛇影外,风雨声中。
  乐重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被列入了儒教的清洗名单,不久后便彻底在成都府销声匿迹。
  疑似被吴家俘获,投入私狱。
  生死不知。”
  电子案牍上关于乐重的记载到此为止,不再有文字浮现。
  李钧蓦然想起了那个面容板正刻薄,笑容却坦坦荡荡的男人,右手指尖来回摩挲着袖中那柄残破的法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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