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不满(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众人不由大是好奇,迷惑不解之余纷纷派出心腹四处打探消息。最后回报来的信息竟然是,谭少轩整天在“军人之家”对着手下非打即骂,看得出心情很是不好。再打听,才知道,大帅府的三姨娘过世,那位强取豪夺来的娇滴滴二少夫人守灵生病,发烧不起,依谭少轩的话就是:“奶奶的!老子的老婆还病在床上,派老子来这里做他娘的什么鬼事?”
  原来,这位二少心疼老婆,对老子的安排大是不满!心根本就不在这里。
  将领们闻知心思各异,有的欢喜,有的深觉失望,唉——看来上次这谭老二他娘的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这争夺边界的战事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纯粹就是一个纨绔公子哥,有啥出息!不用理他,大家该干啥干啥!
  于是众人恢复正常,钻营的继续钻营,吵闹的继续吵闹。不过还是有聪明人,陈胖子一听,谭老二竟是为女人烦恼,那老子的马屁也就容易拍了,挑个漂亮的女人给你送过去,先捂住你的嘴,盖住你的眼,老子想干啥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何况这女人还能当间谍用,替老子盯住谭老二的一举一动。
  女人送上去,谭少轩丝毫没有推让,径自令人收下,并派夏汉声亲自到陈胖子的营地致谢。其他几个另有心思的小军阀见状,急忙见样学样,也送上了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的美女,谭老二来者不拒,全部笑纳。每天就在“军人之家”和四五个美女呼酒买醉。
  这下,南方军这边更是乱了套,没有人把谭少轩的来到当一回事了。
  几个想来和谭少轩汇报自己所知那些有异心的小军阀动向的铁杆将领,也被侍卫阻拦在了门外,无奈只好相对叹息一番各自回去。
  五师团二团团长于仁文是多年前跟了谭嗣庆的,所以相对杨威、陈胖子等人来说,立场要坚定一些,看到谭少轩此来这般做派,不仅失望而且有些激动,冲着里面扬声喊道:“少帅!您就这么不在意大帅辛苦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美酒女人就把您给打败啦?这都快窝里乱了,您还不着急?”
  侍卫们忙连说带劝,夏汉声着急地拉着于仁文道:“于团长,您快别说了,二少他……少夫人大病,他心里难过……”
  “一个女人算什么?少帅就是这么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于仁文一边挣开夏汉声的手一边扬声说道:“我一定要劝醒少帅,你放开我!”
  “放开他!你刚才说什么?烂泥?于仁文,哼,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司令要你来劝?”二人正争执着,却听到身后谭少轩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众人回头,见谭少轩已经从房里走了出来,军服的扣子半扣半开,眼睛微眯脸上有些晕红,一看就知道正喝得半醉。他的身后,几个红红绿绿的身影在门边一闪,应该是那几个美女。
  众人忙立正敬礼,谭少轩拿过旁边一个侍卫手里的马鞭,便走着边敲击着自己的左手,冷着脸走到于仁文面前,围着他转了两圈,方站在脚步,淡淡说道:“你那些贱女人当然什么也不算,本司令的夫人容得你这张贱嘴来说?劝醒?我清醒的很!知趣的,赶快给我滚回去,等待命令,不要打扰本司令的雅兴,否则,哼!”
  还没有走远的将领们的脸听了这些话,当时就变了。你谭老二是少帅没错,但好歹我们都是带着人马枪支投了来的,连大帅都不能不给面子,你谭老二因为父荫大家敬你一声少帅也就罢了,竟然这样当面骂于团长?
  “你!司令,属下是一片好心,你怎么……”于仁文按压下怒火,还想劝谭少轩几句,谁知谭少轩根本不听,竟然一甩手马鞭就打了下来,而且打得很是用力,于仁文肩上登时就出现了一道透过军服的血痕,马鞭的尾部扫在脸上,更是深深一道血慢慢流出来。
  众人大惊,急忙走过来连声相劝,也拉开还想据理力争的于仁文,这谭老二根本不讲理,还说什么?赶紧回去,该干啥干啥,何必在这里触霉头?
  谭老二竟然还不依不饶,夏汉声忙招呼那几个美人过来,拉了怒气冲冲的谭少轩走回屋内,自己拉着大家劝了又劝。众人失望地叹息着各自上车回去。
  于仁文挨了马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南方军各将领耳中,自然陈胖子这个有心人更是问了个一清二楚,过了两天便在一个傍晚到了二团驻地。
  随着副官们走进团部的院子,抬头便看到于仁文正闭着眼睛靠在树下一张躺椅上,旁边桌子上扔着几只半空的酒瓶。
  副官敬了礼,轻声报告道:“报告团长,陈团长来了。”
  于仁文“嗯”了一声,半晌才睁开眼睛,看了笑容满面的陈胖子一眼,抬手拿过一个酒瓶喝了一口,淡声问道:“陈团长也是来看热闹的?”
  于仁文虽然和陈胖子一样,是投过来的小军阀,但因为两人带的兵素无交集,而且二团多是闽越子弟,对外来的有些瞧不上,所以之间的交情比较一般,于仁文一片苦心去劝说谭少轩却挨了一鞭子,二团官兵上下都十分愤慨。看到陈胖子笑眯眯的脸,于仁文这样的反应实在也属正常。
  陈胖子哈哈一笑,招呼副官搬了两箱酒上来,说道:“于团长这话从哪里说起?在下新近得了几箱窖藏十载的龙岩沉缸,这是于团长家乡的酒,不敢专美,特地送了两箱过来,还有几斤龙井,礼轻情意重请于团长不要嫌弃。”
  于仁文看着那几箱沉缸酒,又看了看陈胖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站起身对陈胖子一抱拳:“陈团长厚谊,兄弟多谢!请坐请坐!兄弟近来倒霉,心情实在不怎么好,陈团长原谅兄弟怠慢。”说着连声招呼副官给陈胖子拿椅子,并吩咐厨房加菜,留陈团长用晚饭。
  陈胖子坐下来,接过副官递上的茶,看着于仁文皱起的眉头笑着说道:“那件事兄弟也听说了。实在敬佩于团长劝谏之苦心、节操之正直,谭司令年轻气盛,于团长不要往心里去,等他明白过来,必定会对于团长感激不尽。”
  于仁文重重“哼”笑一声,仰头喝了口酒,将酒瓶“啪”一声摔在桌子上:“感激?哼,在下不敢想。兄弟不过是看在大帅当年的一番情意,想劝谏谭老二以大事为重,眼下局势这样紧张,不要整天为娘们哼哼唧唧,谁知……唉,怪兄弟自作多情,人家不仅不领情,竟然……奶奶的,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就是谭大帅,也得给兄弟两分薄面!”于仁文摸着脸上那道鞭痕,气呼呼说不出话来。
  陈胖子忙招呼副官把自己带来的沉缸酒拿上来,一边往碗里倒酒,一边笑着相劝:“于团长不要生气,这酒据说窖藏十载,今晚兄弟陪你好好喝一顿……唉,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依我说,这事过去就算了……喝酒喝酒,奶奶的,我们这些人人微言轻,醉生梦死总还可以吧?来来来,喝!”
  于仁文十分郁闷地一拍桌子:“喝!”
  两人推杯换盏一番痛饮,喝到后来,于仁文站在地下,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解开军装的扣子,把军帽拿下来往地上一扔,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对着酒瓶“咕咚咕咚”喝起来,喝完把酒瓶往墙上一扔,掏出手枪“啪”一枪打得粉碎:“奶奶的,这种窝囊气老子不受了!他娘的自以为是少帅,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陈胖子赶紧拉了他坐下,挥手让几个副官退下,笑笑对于仁文说道:“老哥喝醉了,这些话可不能对着外人说,传到大帅耳朵里,引起误会可就不好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