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2 / 2）
“那你现在是放弃杀他了吗？”
陆言启重新闭上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自身都难保了，杀他？”
“你还知道自身难保了，还这么冲动，真是活该。”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或许吧。”
“果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你是真的要死了，你有什么遗言吗？”
陆言启摇了摇头。
“你没有想给谁留话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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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启重新闭上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自身都难保了，杀他？”
“你还知道自身难保了，还这么冲动，真是活该。”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或许吧。”
“果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你是真的要死了，你有什么遗言吗？”
陆言启摇了摇头。
“你没有想给谁留话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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