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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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岁安听祁不砚说是在帮男子解蛊,还是怀疑居多。
  解蛊需要把人手脚的指甲都挑下来可很快,她就不得不信了,疼到在地上打滚的男子红烂的指肉上有东西在蠕动,顺着指缝爬出。
  形状似蛆虫的蛊汲取不少养分后,身体浑圆,密密麻麻一堆,争先恐后从男子指肉攒动。
  白蛊一见月光就死了。
  成群的白虫无济于事挣扎几下,簌簌地掉下来。
  贺岁安愣住,收住力气,身旁是少年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带有特殊的淡香。
  他四肢修长,抽条似的,施展开像能将贺岁安整个人完完全全包住,衣袍宽松,被她慌乱推过,领口松了点,隐约露出雪白的锁骨。
  等白蛊彻底爬出来,男子疼晕过去了,软绵绵瘫躺着。
  “抱歉,我误会你了。”
  贺岁安认错迅速。
  她没把祁不砚说想杀她的话当真,贺岁安蓦地发现他的掌心在流血,被匕首利落划伤的。
  张口要问祁不砚为什么会受伤了,贺岁安又想起刚看到的一幕,那些白蛊爬出来的原因或许不仅仅是男子指甲被拔下,还有血作引。
  白蛊未死前,想爬过来的地方正是祁不砚所站的方向。
  “进来。”
  祁不砚好像知道院外还站着人,转头对外面说。
  先是女婢进来,后面跟着几个贺岁安没见过的生面孔,是将军府的守卫,他们派两人扛起男子,也不多问,默然无声地退出去。
  贺岁安想让祁不砚去包扎。
  他却问“你熏香了”
  他们这次贴得实在太近,祁不砚无意地闻了闻。
  西厢房一开始是点着熏香,但她不喜欢闻,等将军府的下人出去不久,倒茶进香炉熄灭了。
  当听到祁不砚问是不是熏香了的时候,贺岁安老实道“没有,我身上有味道”
  他道“我喜欢这个味道。”
  “很香。”
  又不想就这么杀她了。
  少年目光毫无杂质,只是单纯地问“我可以再闻一下吗”
  贺岁安迟钝半拍,呆呆的表情衬上额间掩着粉白色的新肉的结痂,让人想直接抠下来。她不可思议反问“闻你你想怎么闻”
  祁不砚高挺的鼻梁抵到贺岁安颈侧,闻了一下“这样。”
  以行动来回答她的问题,他确定了是这个香气。
  用来制成蛊香肯定经久不散。
  他喜欢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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