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兼施惩将军(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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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溶下朝回府,因知黛玉不在家,便直接回了内书房。却也不见云轻庐的人影儿,于是问一旁的下人道:“云大人去了哪里?”
  “回王爷的话,云大人去了大姑娘房里。”
  “恩。”水溶暗暗地轻叹一口气,这个婧琪昏迷了一年多依然没醒,每天要丫头们拿着管子喂她东西,才得以活到现在。云轻庐却是每日都来瞧瞧她,为了她身上的毒,云轻庐已经心力憔悴。水溶进了婧琪的院子,院子里几个婆子丫头都急忙给他见礼。水溶也不多话,进门后瞧见云轻庐正在给婧琪诊脉,便不打扰,只看看房子里的摆设。
  但见这小屋子里摆着各色的花草盆景,也有一些古玩摆设,窗明几净,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于是暗暗的感叹黛玉用心良苦。并没有苛待了婧琪去。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婧琪,又叹息这孩子总归是没福气的,若是她还好好地,能和婧玥婧瑶两个人一样快快乐乐的生活,岂不更好?
  水溶等云轻庐诊完脉,同着他一起出来,并肩走在府中的甬路上,问道:“还是没办法嘛?”
  “略好些,只是我的药太慢了。婧琪的毒此时看来又跟当日太妃的毒不同,只是当日她还吃过什么东西,此时却难以查证了。”云轻庐眉头紧锁,遇到这样的问题,他作为一个大夫,感到十分的愧疚。
  “这也是她的命罢了。”水溶叹息。
  “我已经跟皇上请了假,过几天出去云游一段时间,再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把她救醒。我听说江湖上有个叫做蝴蝶谷的地方,住着一个妙手神医,专门解毒。传说他原是唐门被赶出来的逆子,自己潜心修炼许多年,反倒把解毒的功夫修炼到了极致。”
  “这可不大安全,你一个人又不会武功,如何去得了那样的地方?”
  “我又不跟人打仗,我不过是个大夫,治病救人而已。又没有什么江湖恩怨,怕什么寻仇追杀的做什么?”云轻庐笑笑,不以为意。
  “哎,若是原来,你说要去,我还能找个人帮你,如今她没了消息,我们便对江湖上那些事情插不上手,历来这江湖和朝廷都是对立的,我一出面,只怕只能让你多了几分危险。”
  “就是这样,所以我悄悄地走,你们谁也别管我,用不了几个月,我便回来了。就算找不到解毒的良药,也能历练一番。这大夫一直被关在宫里,日子长了,医术也会跟不上的。”云轻庐说着,二人便已经到了内书房。
  水溶又跟云轻庐说了些话,和他一起用了午饭,方自己回房去歇中觉。
  黛玉从牟尼院出来之后,又去各处铺子里瞧了瞧生意,并不急着回府。
  耿延锋带着南疆藩王从南边回来是四个月之前的事情,如今他依然是大将军的爵位,但南疆的兵符却一直握在皇上的手中,如今秋茉身怀有孕,每日吃什么吐什么,正把耿延锋郁闷的要命的时候,偏偏皇上这南安郡王的事情没了消息。耿延锋便每日饮酒解闷儿,琼花楼倒成了他常去的地方。
  因琼花楼如今除了有水溶的一半儿股份之外,黛玉也暗暗地买了原忠顺王府的股儿,所以也算是琼花楼的东家。这次出门,正好口渴,她便说去琼花楼喝杯茶再走。
  于是黛玉在上楼的时候,看见了那边独自一人喝闷酒的耿延锋。
  “主子,那是耿将军呢。”素心也瞧见了耿延锋,于是在黛玉耳边轻声说道。
  “知道。不要理他。我们上去。”黛玉说着,便自顾上楼。
  黛玉只管上四楼,点了一壶新茶来慢慢的喝,又另要了一壶茶让水啸带着几个护卫在一旁坐了。天气渐暖,众人出门一趟都有写口渴,水啸等人谢过黛玉之后,便去一边坐下。
  原本耿延锋在下边吃酒,黛玉带着下人在楼上吃茶,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情。谁知外边来了一人,从门口下车,一身黑衣,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家人,下车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管家打扮的家人上前服侍。几人进了琼花楼,直奔四楼,原来也是为了吃茶才过来的。
  水啸等众人见有人上来,且坐了离黛玉不远的座位,便暗暗地打量了一下,却发现者青年男子并不陌生,正是南去一年多的冷玉堂。
  冷玉堂原不认识水啸,也没注意到坐在屏风里面的黛玉,只是跟边上的管家说道:“邢年,你去下边候着,萧世子若是到了,让他上来找我。”
  那管家答应了一声,转身下去,黛玉便一愣,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不多时,那个叫邢年的管家,果然带了忠顺王府的萧世子进来,二人寒暄两句,黛玉立刻想起此人便是冷玉堂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侧目看了看一边的水啸。水啸点头,表示自己也已经注意到此人。
  冷玉堂和萧昇见面,原是萧昇约了冷玉堂。忠顺王府已经失势,忠顺王爷一年多都不再上朝,但萧昇却并没有停止地下活动。只是他们做事更加隐蔽而已。冷玉堂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原是听了水溶的劝说,不要再掺和进忠顺王府的事情,好好地带着姐姐回江南做生意去。所以冷玉堂才去了江南一带。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北面的生意总是受到一些不知名的人暗中骚扰,才不得已进京,查看是不是忠顺王府的人故意作对。
  冷玉堂一回京城便放出消息说自己回来了。果然三日不到,萧昇便出面约见冷玉堂。恰好约在今日琼花楼,又机缘巧合跟黛玉碰上。
  “冷门主,如今真是贵人门前门槛儿高啊,想见你一面可真难。”萧昇落座之后,倒也不怎么客气,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冷不热的笑着说道。
  “我们这些跑生意的人,哪里比得上萧世子这样的贵人,拿着朝廷的供奉过着体面地日子。我们这样的人若是不东奔西走,只怕要饿死街头了。”冷玉堂却冷笑一声,并不买萧昇的账。
  “冷门主这是跟我哭穷呢?咱们都是明白人,当初我们家老爷子也没少帮冷门主的忙,咱们可是拴在一条藤上的蚂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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