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日出西边雨(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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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太后轻叹一声,仿佛十分无奈,实则紧紧相逼。宝琴知道,此时自己再不表表心态,恐怕晚上太后便会拿出什么让自己心惊胆战的东西来,哥哥在他们手中,是杀是剐全凭他们做主,他们要活活的折磨他,自己除了依从又能怎么办?
  “太后饶命,宝琴一定想尽办法接近北静王,拿回兵符,请太后饶恕奴婢的哥哥……”宝琴无奈的哭泣着,全身伏在万寿宫豪华的地毯上,弱小的身子不断地抖动,诉说着她的恐惧和无奈。
  “那你给哀家一个期限。太久了哀家可等不及。”
  “这……”宝琴无奈,她哪里敢说什么期限,如今在北静王府,有一个女儿的潘氏都已经出家了,可见那里潜伏的暗流有多激烈,自己无依无靠的,北静王连瞧都不瞧自己一眼,自己真的能爬上他的床吗?就算是成了他的人,又如何能获得他的宠爱,拿到那至关重要的兵符呢?
  “一个月吧,如果你一个月还不能把自己交给水溶,那你就等着给你哥哥收尸好了。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哀家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不会做哪些残忍之事。不过有些人可不一定了。或许他们会先斩掉你哥哥的腿脚和胳膊,把他做成人彘,对,就像吕后那般的手段,你熟读诗书,可知道这个?”太后的声音依然有气无力,但宝琴却已经吓得汗湿了衣衫。
  “太后高抬贵手,奴婢一定照太后说的办,一定!”
  “嗯,下去吧。好好地照顾子詹,他的一言一行,哀家都要知道。”
  “是,奴婢遵命。”
  宝琴磕头下去之后,太后床榻一边的屏风后便闪出一个人来,此人高挑身材,浓眉大眼,一身艳丽的宫装,手中拿着团扇,正是二皇子的生身母亲静嫔萧尔雅。她出来后款款的坐在太后身边的绣蹬上,轻声笑道:“太后这一招还真是管用,就算拿不回兵符,能把北静王府搅合的乱了套,也好。”
  “单凭她一个小丫头,是难成大事的。”太后叹了口气,“她能力有限,就算是有这般花容月貌,还跟林王妃是朋友,也保不定水溶那家伙根本就不碰她。水溶这人,哀家还是知道的,这性格像他父亲,死倔的脾气,认定了一件事,死都不悔改。当初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死的那么早。”
  “那咱们再加把劲?”
  “嗯,回头你跟世子说说,水家二爷那边,也该动动手了。”太后点头,一副深谋远虑的面容,全然不像刚才那样,病怏怏的毫无生气。
  夜色渐浓,圆月东升。大地上的热气被慢慢的蒸腾,风也变得凉爽起来。云水居的窗户外边,偶尔飞过几只流萤,闪烁的幽光点缀了夏日的夜色,让屋子里的人也变得慵懒起来。
  “玉儿,现在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水溶轻轻地靠近歪在榻上的黛玉,抬手把她手中的书拿掉。
  “妾身有什么诺言?妾身不记得了。”黛玉笑笑,转身躲开。
  “玉儿,你言而无信。”水溶不依,伸手把她拉回。
  “我又不是大丈夫,言而无信也无所谓。”黛玉笑笑,眨着眼睛耍赖。
  “小女子也要说话算话。”水溶不依,矫躯陡然欺近。她只来得及轻呼一声——仅只一声而已,因为接下来,唇舌齿牙已落入另一双唇的覆没。
  脑中眩起天旋地转,心神有点迷糊,心思也散乱了。直至天地重又回复正常的上下位置,她的背也贴躺住某种光滑微凉的平面。
  蓝田暖玉做成的玉簟,盈盈的玉色带着沁心的微凉。她敏感的察觉身上半压下来的体重,双腿因方才的迁徙而缠在他腰间。
  暧昧的姿势,火一般烫着了她。她忙不迭地拧握着粉拳,强抵在两副躯体中间,试图隔开一丝丝距离,即使只有几寸也好。他无视于任何反抗,执意锁住她的唇。
  征服的念头倏然激昂起来……他放缓力道,改重吻为吮舔,鲜活的逗引着她的情挑。
  盘旋在她鼻端脑际的,净是他温文尔雅的龙涎香味道。时间彷佛褪流回每个难眠的夜晚,总在他的怀中觅得好眠,临睡前,承迎一个深深的吻。
  酥胸泛起微凉,随即被一双热烫烫的手掌温暖。
  他的手指纤活灵巧,抚弄着新雪般细白的胸脯,她的粉躯彷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不顾主人的意愿,自动展现玲珑的身体受到催引时的美妙反应。
  他往前蠕动,更分开她的腿,让她紧紧贴住自己,体验一种纯男性的生理变化。
  两双唇终于分开,两张脸各自潮红,强自压抑着体内的风起云涌。
  修长健硕的身影慢慢的的压下来,舌尖伸探进她温润的口腔内,蒸腾着她的欲望。
  身子被他沉沉压进被褥里,有些喘不过气,手抵着他两肩,在唇舌缠吮间模糊低语,“小心孩子。”
  “乖,放心,我有数。”他轻笑,放缓了动作,继续哄诱她,亲吻她敏感的耳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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