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太叔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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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多吃了几口,严唐怔了怔,从嘴里慢慢扯出一小个兽皮囊。
  ……
  战事前线,沧州皇都。
  “太后有令,大开南门!迎盟军入城!”一个沧州裨将,站在清晨的城墙上,卯足了力气大喊。
  实际上,并无人知道,此刻他的身子,禁不住颤了好几下。
  迎敌入城,不管放在哪一个朝代,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去请降的人,分明都被驱赶回来了,也就是说,盟军那边的人,并不接纳受降。
  两扇巨大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十几个沧州士卒,也像裨将一般,止不住地发抖。
  以他们的认知,要不了多久,天下盟的大军,便会从南门攻入。
  太叔义站在城门边,看着周围的百姓肉军。在其中,亦有不少垂髫小儿,在来回嬉戏打闹,还远不知,沧州的这座皇都,即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些人,都要化作一捧炭灰。
  城头有风,太叔义闭着眼睛,只觉得心头颤得厉害。他并不喜欢打仗,但在燕州定居的时候,他的父亲,突然从一个老笔吏,先成了燕州的首席幕僚,然后又成了河北军的军师,最后,太后还告诉他,他的父亲,并不是中原人,他亦不是中原人。
  在年少时,柔然人时常来燕州掠夺,掠夺马匹,牛羊,或者燕州的年轻女子,每一次听闻,他都会跟随乡勇,提着一把五两银子打造的铁剑,骑马出城,像中原的吊卵儿郎一样,奋勇杀退外族。
  虽然不是中原人,但他一直……都是吃燕州的麦面长大的。
  “书生叔叔,能帮我折纸鸢吗?折了纸鸢,他们就会和我玩了。”正当太叔义想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娃儿,红着脸跑了过来。
  “我帮你折。”
  折完纸鸢,太叔义仰头看着天空,看了久久。随后,这位书生解了身上的黑袍,只披着一身素衣,单骑奔出了城。
  ……
  南城门外,离着不到十里的盟军营地,人影攒动的主帐之中。
  “妖后要做什么。”左师仁咬着牙,“我等的意思,并不受降。她现在倒好,把城门都打开了。”
  “莫不是请君入瓮?”赵棣沉思了番,“我担心,城中定有诡计。妖后自知,以皇都现在的兵力,再加上士气崩碎,根本是守不住多久的。”
  “徐兄,你怎么看?”左师仁想了想,转头看向旁边的徐牧。
  早在前两日,通过木鸢的大用,徐牧已经发现了皇都里面,正在准备火城计。若大军深入,便如赵棣所言,当真是请君入瓮,盟军要死很多的人。
  但实际上,若是想用火城计,没必要这样暴露,反而是守坚之时,假装不敌最为妥当。
  “有些像空城计。”
  “徐兄,什么空城计?”
  “意思是虚张声势。但我觉着,妖后肯定有其他的手段。等我盟军贸然而入,便会着了道。”
  木鸢的刺探,基本已经掌握了城内的敌情。不过是火城计,抑或是兵势的布局,徐牧都有信心化解。
  “城内?等等。”徐牧忽然皱眉。
  围住沧州之后,他们这些人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城内。譬如他,为了观察城内的敌情,还动用了木鸢来刺探。
  “于文,可见过宁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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