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子,终成天元!(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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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异擦干泪痕,满意点点头。
  杜预这首诗,虽然以诗言志,表现惆怅、忧愁,但这实属正常,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怨天尤人、仇恨朝廷之意,甚至表达了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之意。
  弃我而去的人,去了就去了吧。
  日子还要继续,太阳照常升起。
  大概,就是没心没肺的意思,加上杜预在龟兹坊痛饮美酒、纵/情声色、放浪形骸,倒是让王异略略放下心来。
  她将这首诗以圣笺写成信,叠成纸鹤,以才气放飞。
  纸鹤排云而上,直入夜空。
  纸鹤飘飘荡荡,落在了皇宫之中。
  太后王姪,拿起纸鹤打开看过,沉吟不语。
  皇后看完,皱眉道:“此人,不还是在发牢骚?”
  王姪摇摇头:“此人,若非治世之能臣,便是乱世之奸雄!”
  皇后陡然一惊。
  王姪长叹一声:“这首诗,合情合理,入情入理,让人不能不相信,他对我朝廷并无怨望之意,仇恨之心。”
  皇后冷哼:“您怎么心慈手软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
  “诗成镇国之人,岂是寻常之辈?”
  王姪叹气道:“此诗已半入江风半入云,诗成数州,传到金陵。上千万百姓都知道,是我王姪棒打鸳鸯,亏待了他,他却不曾怨怼,有复仇之念。若哀家不依不饶,怕是天下读书人,都要揭竿而起了吧?”
  王皇后瞠目结舌。
  她不知道,读书人写诗,诗成鸣州、镇国,还有如此恐怖威力
  。
  能一眨眼传遍天下。
  全天下,都是见证人。
  比朝廷的旨意还快,还普及。
  “罢了。”
  王姪看着信笺上王异的娟秀字迹,突然微微一笑:“王异这丫头,不置一词,但不说话就是说了。哀家既然理亏,那就好人做到底,再赐婚一次。”
  “什么?”
  王皇后震惊。
  太后这是要做什么?
  赐婚?赐谁?
  太后冷笑道:“既然杀不掉,那就必须为我所用。既然哀家不小心拆散了一桩婚事,那就赐婚,让他迎娶王异,成我王家赘婿。我看王异丫头对他也动了真心。”
  “赘婿?太后竟然要将这寒门士子,入我王家做赘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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